雍亲王父子归来,让雍王府中添了许多喜气。
一大清早,雍王妃就带着儿女们在门前迎候,就连刚刚嫁出去的秦嫚,也带着夫君郑钧回了王府,等着拜见久别的父亲和长兄。
萧蕴勉强算是雍王的后辈,也跟着秦姒,去迎接雍王父子。
距离午时还差一刻的时候,雍王父子的车架终于到了王府门前。
一个年近四十,面容威严的中年男子,与一个二十岁上下,身姿挺拔的年轻男子前后走下了马车,两人皆是一身甲胄,身姿挺拔,身上还残存着在战场上沾染的肃杀气息。
雍王妃红了眼睛,擦了擦眼泪,立即带着儿女们上前拜见。
雍亲王忙扶起了雍王妃,温声道:“这些日子,辛苦王妃了!”而后,和颜悦色地一一问候妻子儿女的近况。
一家人互相问候过后,雍亲王才把目光落到了萧蕴身上,和蔼道:“五殿下……不,现在该叫镇南王了,他让我给你带了礼物,还托我转告你,等安南的局势安稳下来,就接你过去。”
萧蕴道过谢,关心道:“五表兄在安南近况可好?”
雍王笑道:“他很好,没伤没病,就是一直惦记着你,听说脾气有点儿坏。你若是无事,就多给他寄点儿书信过去。仗打完了,他现在有的是空闲时间。”
萧蕴脸色微红,有点儿不好意思,不自在道:“多谢您提醒!”
她给秦暄寄去的书信,从来都是他寄来一封信,她便回一封。回信的内容也不长,一张纸就能写完,左右不过是些“刀枪无眼,保重身体”之类的话。
相比起秦暄那玩命的日子来说,萧蕴觉得,自己现在的生活就像一潭死水,一点儿波澜都没有,实在没什么好说的。
但很快,她就不这么想了。
秦暄在诸皇子中第一个封了王爵,有立下了偌大的战功,帝都的权贵人家不可能无动于衷。这时候,他们倒是想起秦暄还有个名义上的准王妃留在帝都了。
不久,各个府邸的拜帖就送到了萧蕴的桌子上。
萧蕴一一看过后,专门挑了萧国公府的拜帖出来。那张帖子是萧玲珑写的,邀请萧蕴和秦姒去国公府赏花。
萧蕴对赏花没什么兴趣,但萧玉珠已经在她手里扣了大半年,柳姨娘却一直没给她送过任何有价值的消息。她得去见见柳姨娘,顺便把萧玉珠还回去。
到底是萧家的女儿,一直让她养着算怎么回事儿。
雍王妃得知道,对萧蕴道:“既然国公府有意邀请,你们两个走一趟也好!到底是同出一源的血亲,若是长久不来往,倒是让人看了五殿下的笑话。”
萧蕴觉得,秦暄不会在乎这个,仍旧满口应下:“多谢王妃提醒。”
雍王妃笑道:“嗯,你这性情倒是沉静,耐得住寂寞,可咱们帝都的贵女,不能连怎么与人交际都不会。你年纪渐渐大了,日后该多和阿姒出去走走,见见同龄的女孩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