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50两银子,一口价!包括尾货,还有店里所的东西,货架什么的,都算在内了,一并送给你了。”
柴氏好象下了很大的决心似的,一脸被割肉的表情。
宝瓶不由地暗自在心里又冷哼一声,什么破东西嘛,那些风格花哨的货架,她们才不稀罕呢!
“300两银,如果愿意,就把房契拿来,咱们一手交钱,一手办理交割手续。想要多的,没得讲。”
夜萤懒得和柴氏拉大锯,一口把价格咬死了。
一听说是三百两银子,宝瓶扳指一算也觉得价格还算合理,现在三清镇上的铺子租金是年年涨,象花容月貌这间铺子已经涨到一年25两银子了。
这么算下来,如果把对面的铺子用300两银子买下来,就算不做生意,一年租人25两银子还是有的,随着租金渐涨,十年不到就能收回成本。
另外,随着店铺的升值,或许不用十年就能收回成本了。
柴氏万万没有想到,夜萤这么狠心,竟然一口将价压了一半不止,但是之前其实她也打听过了,最低还有人给她出250两银子,因此,夜萤给300两银子,算是比较实在的了。
而且一个最大的好处是,夜萤是拿现银给她,不象别的买家,有的还说要打欠条。
柴氏等着钱用,没奈何,只好憋了口气道:
“好,三百两就三百两,我这就去拿房契。”
柴氏一咬牙,扭转了胖胖的身躯,匆匆向对过赶去。
“咦,她还真卖啊?”
夜萤略带吃惊地道。
“萤姐你没指望她真的卖吗?”
宝瓶好奇地问。
“那是自然,这地段别说三百两,真的给我八百两我都不会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