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端翌以一个标准的人体旗帜结束了整套单杠上的动作。
这时,操场上响起了一阵热烈的掌声,还有宝器敬服的声音:
“端大哥,太棒了,平素我起得晚了些,现在才发现,原来你早在我们来之前就热身开了,难怪我觉得你每天没和我们一起练,状态还保持得这么好。”
“臭小子,不许拍马屁,练武讲究的是冬练三伏、夏练三九,一刻都不能懈怠。你呀,现在正是长身体的时候,所以我不苛求你们一定要早起练武,免得影响了身体抽条。”
端翌看着一脸崇拜递过擦汗布巾的宝器,便用布巾擦干身上的汗,然后穿上短衫,让宝器着手拉筋热身。
今天若不是知道宝瓶不会来练武,端翌也不会“豪放”地脱了上衣。
“端爷,要事!”
傅太医急匆匆地从后院的门里走出来,看到端翌,神色焦急仓促。
“什么事?”
端翌这是第二次看到傅太医这么紧张,第一次是昨天,宝瓶的脚受伤的时候。
“到客房再议。”
傅太医看了一眼宝器道。
端翌便知道傅太医肯定有不方便外人听去的机密大事,也是神色一凛,对宝器道:
“你先自行练着。”
宝器点头应允。
其实端翌把一整套对敌实战很强的军体拳都教会他了,他现在要做的就只是反复精练,把这些动作融汇贯通,以便对敌应战时,运用自如。
如果有一天,能把这些动作做到随心而发,那便是小成了。
宝器牢记着端翌的话,在拉伸后,一板一眼地打起军体拳来。
……
“什么事?这么紧急?”
端翌回到客房,还未坐下,随口问道。
“两国烽火再起,昨天晚上北疆突然发兵,把云海镇拿下了。”
傅太医神色凝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