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香味是愈发浓郁了,哈哈,果然,我掳你是没错的。和你一起的那个女人就差太多了,我经过她身边时,特意嗅了一下,没有一丝一毫的体香。
她身上的香水,是由胭脂水粉带来的,那味道浓呛恶心,还好我没有把她掳来,不然也是白费力气。
现在,我的绝世香水就要制成,就差你这一味了。”
蓝胡子颇为陶醉地深吸着空气里弥漫的味道,还特意走到夜萤的身边,深吸了几口。
夜萤也是醉了。
她还是第一次听到用人体的香腺去制造香水的。
如此说来,这死变态杀了那么多女子,一定是把香水配得七七八八了,所以才说缺她这一味?
夜萤一阵毛骨悚然,她强打起精神道:
“你不是说会满足我一个未了的心愿吗?方才我一紧张,一时没想起来,但是现在倒是想起来了。”
“哦?你说吧,我蓝胡子言出必践,放心,只要不是超出我能力之外的,我都能一一满足你。”
蓝胡子对香味特别敏感,别有天赋,因此从小他最疯狂的理想就是配出世上最美妙的香水。那种香水的味道,与他童年记忆中独特的味道必须重合。
他曾尝试过一千种花来配制香水,但是最终他发现,少女身上天然的体香,才是配制那种香水最好的材料。
而要让少女完全打开香腺,最好的办法就是要在她们最开心的那一刻,一刀致命,直取香腺。
因为,人最高兴的时候,香腺的分泌也达到了顶峰,具备最纯正的香味。
否则,他怎么会有最后满足一个愿望的好心呢?
毕竟,那些明知将死的少女,听到他描述最后一个心愿成真的美好愿景时,个个脸上都露出了一丝向往的微笑。
彼时他和熙的笑容和温暖的话语,让她们甚至有一个错觉,这么温文尔雅的人,怎么可能是取她们性命的杀人狂魔呢?而她们放松警惕,露出愉悦笑容之时,就是她们变成他刀下亡魂之时。
“我们这里地处雪山之巅吧?我从来没有在雪山的顶峰,玩过雪,我想要在雪山顶玩一次雪,可以吗?”
夜萤不知道自已的判断是对的吗?她只是从自已身处环境的寒冷来分析。
小镇上的气温至少有三十度了,但是在这个洞室里,她虽然披了一件棉袄,但依然冻得有些发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