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器人小粗心,思虑并不周到,把端翌摆放好,他拍拍屁股就被红烧肉馒头吸引走了,却忘了自已把夜萤扔在只有一个醉酒男人的厢房里。
不过,在宝器的下意识里,他十分信任端翌,自是一时不会作它想。
夜萤闻着厢房里淡淡的酒气,正欲出门,却看到卧榻上端翌动了一下,盖在他身上的被子,因为他这一动,往床下滑落下来。
大冬天的,虽然烧着地龙,但也没有暖和到不需要盖被子的地步,何况,一个醉酒的人更不能着凉。
夜萤见状,只好硬着头皮上前把被子捡起来,替端翌小心盖好。
朦胧的烛光下,端翌面色略带酒醉后的潮红,英挺的眉眼在酒精的作用下也舒展下来,看起来,乖乖的,不象他清醒时那般拒人于三尺之外。
虽然夜萤平素也能明显感觉到端翌那种冷淡是对着外人,对着自已时,他总是敞开一面,但是那种感觉也是若隐若现,让夜萤不禁怀疑那是自已自作多情导致的幻觉。
然而此时,端翌在酒精的麻醉下,老干部禁欲气息荡然无存,恰似一个可以任凭她“摆弄”的乖孩子。
“幼儿园老师”夜萤忍不住想要占一下他的便宜。
夜萤伸出白皙修长的手指,沿着他刀雕斧凿般完美的脸部线条慢慢抚摸下来。
先是额头,后是睫毛长得在眼下勾勒出一抹阴影卧蚕,接着是高挺的鼻梁,然后下滑到线条分明的嘴唇上,最后,停在那粒唇珠上。
端翌的嘴唇紧抿着,但是润泽的唇色却似带着无声的诱惑:来啊,来吻我啊!
似乎受到了某种巨大的蛊惑,夜萤的心“呯呯”跳得好厉害,她缓缓地、缓缓地靠近端翌的脸庞。
她能感觉到端翌鼻息喷涌出来的热汽,带着淡淡的酒味,还有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男性荷尔蒙的气息……
夜萤闭上眼睛,她的双唇距离端翌的唇只有不到一厘米的距离……
就在这时,一阵“咣啷”杯子打破的声音让夜萤倏地清醒过来,她迅速离开端翌的脸,回身一看,却是一脸惊慌的宝瓶。
宝瓶的手里拿着个空空如也的托盘,地上是摔碎的水杯,看来,是宝瓶想拿水过来,却看到了让她难以置信的这一幕,所以吓得把杯子摔坏了。
“夜姐姐,我,我什么都没看到。”宝瓶有点惶恐地连连摇头,“你放心,我谁也不会说,我会以我死去的爹娘名义起誓,这个秘密我会烂在肚子里,谁也不会告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