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桦跟瑜姐儿一样,也是个活在当下的人。他不擅长去想往后,毕竟他的生活变数总是很大,所以考虑那么多也没用,只是徒增烦恼罢了。
眼下他能跟瑜姐儿好好的,自然都好。
往后他们夫妻会一起去到哪里?或是发生什么变数?他能做的也只是尽量为瑜姐儿多做考虑,其他的倒不在他的想法中。
瑜姐儿见他说着说着还愁上了,便伸手替他揉了揉眉头,“咋啦?你又想到什么了?”
季桦摇头说没有,转移话题道,“在想孩子的事。”
瑜姐儿,“孩子?”才新婚燕尔就说孩子?会不会太快了?
季桦笑着说,“不是你提的儿子嘛,我这不是顺着你的话在想。”
瑜姐儿哼哼一声,“儿子儿子,怎么不见你说闺女?重男轻女,哼。”
季桦一脸莫名,“那我不是顺着你的话说的嘛?”他哪里就重男轻女了,多冤枉啊。
瑜姐儿就爱跟他斗嘴,当下就叉腰道,“你就是重男轻女了,三句孩子里你就没提过闺女。还说不重男轻女?”
季桦有口难辩,垂头战败道,“行行行,我的错,往后我都不说儿子了,说闺女成了吧?”
瑜姐儿捏着他的耳朵,故意欺负他,“不行,重男轻女不对,重女轻男也不对,你应该说男女一样重视,这才对。”哼,让你平时在屋里欺负我,这会在屋外,可不就风水轮流转了嘛。
季桦头疼扶额,当下再也不想跟她辩论了,否则吵不赢还头疼。
瑜姐儿见他战败,这才高兴。
但她这高兴劲儿也高兴不了多久,季桦这丫的就是个记仇的,你白天欺负他,晚上就换他来欺负你,想逃都逃不掉,真是一报还一报。
但眼下天还没黑,季桦顾着家里有人,这才乖觉。
晚上一院子的骠骑军都在吃年夜饭,就连团姐儿跟翰哥儿也留下来一起吃。
本来钱老太是不同意团姐儿在外面过夜的。
但她想着她们过完年差不多就要走了,团姐儿跟翰哥儿一分开就得一年多,也就稍微放宽政策,让她过来将军府跟翰哥儿吃顿年夜饭了。
这会小两口吃完饭,又躲到厨房说悄悄话去了。
瑜姐儿念着翰哥儿是个正人君子,这才给了他们空间让他们二人相处。
只这会她还记着钱老太的交代,也就只把厨房留给他们,但她还是要站在厨房外面看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