嚼着最后一块兔子肉,云挽卿满足的长舒了口气,“真好吃!先生,这是你烤的罢?”
“不是我,是兰烤的。”
“咳!咳咳咳……”云挽卿闻言一怔被呛住了,什么?是那只死狐狸烤的!不会罢?那只死狐狸竟然会烤东西?而且这么好心的送来给她吃?不会下毒罢?
孟风遥一怔,没想到会引起云挽卿这么大的反应,立即转身伸手轻拍着云挽卿的背,语气轻柔带着淡淡的无奈,“方才便让你慢慢吃了,呛着了罢?怎么样?很难受么?”
“没……没关系!咳咳!”云挽卿摆摆手又咳了几声好不容易止住了,感觉到背后那只手轻拍的温柔,眸中溢出一抹笑意,又假装难受咳了几声。
孟风遥在给她拍背呢?这也算是因祸得福罢?真是温柔的动作,好闻的气息,真想时间就停在这一刻啊!
在云挽卿兀自陶醉的时候,孟风遥发现了异样,掌心下那薄薄的衣衫下有着可疑的凸起,硬硬的搁痕似乎是什么布料?不觉疑惑,触手抚了上去,“云同学,你穿了什么奇怪的东西么?”
这个春季穿的衣衫都很薄,而且男装都是亵衣外衫而已,这样奇怪的轮廓会是什么衣物呢?他似乎从未见人穿过。
云挽卿闻言一震,如同被当天浇了一盆冷水猛然清醒过来,赶紧坐直身子借机避开了背后那只手,“啊……那个啊,我这几日晚上睡觉受了凉,裹了块绸缎在要腰腹间保暖的,早上起床太急忘了弄下来。”
糟了!她怎么会忘了她身上穿着裹胸布呢?
她方才编的还算顺溜,他应该不会怀疑什么罢?
“原来如此,我还以为穿了特别的衣物呢?”孟风遥恍然的点点头,微微一笑,“好了,快些吃罢,一会儿便该上路了,我先过去一下。”
“嗯,先生慢走。”云挽卿笑容满面的回首道别,见孟风遥走远软软的靠在树干上,长长的舒了口气,“好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