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家门外站着一个和赵大花差不多年纪的妇人,哭天抹泪的,正是白天和姜桂花呛声的王大娘。
她身后还跟着一个年轻妇人,妇人身边跟着一个八岁左右的孩子。
“王大娘,您这是干啥?”周志国两口子走上前,皱眉问。
“志国啊,你是咱们生产队的队长,你不会对咱们村里人偏颇吧?”王大娘一把拉住周志国叫道。
周志国沉着脸点头。
接着就见这王大娘拉过那孩子,指着孩子的身上,说:“你们周家的周小蛋打了我们家的金根!你们必须给我们王家一个公道!”
周志国还有周家其他人齐刷刷转眼看向三房。
周妙在听到这王大娘叫嚷就猜到是出了事,姜桂花和周志兴对视一眼,直接挡在周妙和周小蛋面前。
赵大花走过去问:“这是咋回事?”
“咋回事?就是你们周家的周小蛋打了我们家金根!”
这王金根和周小蛋同岁,也是同个年纪,是王家几代单传的独苗苗,平日里,队里就没人敢欺负这王金根,没想到周小蛋竟然把王金根给打了。
“赵妹子,周小蛋是你孙子,你看看我们家金根都被周小蛋打成啥样了?这身上的衣裳也都是泥,也不知道人被打坏了没有!你们说咋办?!”
王大娘本就是个不讲理难缠的,她一扬脖子,显然是不达目的不罢休。
赵大花和周老汉对视一眼,二老看向三房。
姜桂花淡淡道:“王大娘,不能你说是小蛋打了就打了吧?他们两个孩子是同年级,又天天一起上学,说是打人总要有个问清楚吧?不能你说打了就打了。”
“姜桂花我就知道你要护短!”王大娘梗着脖子,瞪着姜桂花叫嚷道:“我们早就问过了,就是你们家周小蛋打人,还把我们金根推到泥地里,呜呜,金根这衣裳可是我们新裁的布做的,贵着呢!”
王金根浑身上下都是干涸的泥,脸上也是,和周小蛋看上去还真差不多。
“金根!你说是不是周小蛋打得你!”
“是!”王金根有些怯懦,回答完,就跑到王大娘身后。
“你们听!”王大娘更有底气了!
对方都闹上家门了,赵大花也不能不表态,她沉声道:“小蛋,这是咋回事?”
周妙一直拉着周小蛋,周小蛋的手上也都是泥,听到声音,周小蛋咬了咬牙。
“小蛋,没事。”周妙声音轻轻柔柔的:“告诉大家,究竟发生了啥事。”
周妙不相信周小蛋会无缘无故的打人。
受到了姐姐的鼓励眼神,周小蛋说:“是王金根先骂人!”
“胡说八道!!”王大娘斥道:“我们家金根乖巧的很!咋会骂人?你以为我们金根跟你一样在学校经常被老师批评?”
姜桂花最不能忍受别人骂自己的孩子,冷笑一声,怼道:“我们家小蛋受老师批评那也是次次考第一!”
王大娘一口气梗在喉咙里,险些憋死!
“那又咋样?还不是个说谎精?!”
“我没有说谎!”周小蛋抬眼瞪着王大娘,抬手指着王大娘身后的王金根:“是他先骂人!他嘴欠!活该被打!”
周小蛋这么一叫,王金根吓的浑身一个激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