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冥烨闻声旋而一笑,示意随从将獒犬带下去,漫不经心地笑道。
“裕王爷总是无声无息地造访!”
殿内的人,都看向殿门处。
他们谁也没有发现,那方的上官清越,浑身猛然一颤。
“玩弄一个痴儿有何兴趣!”温润的声音一如既往的谦和。
一身穿白色锦袍的男子已然进门,手持一支白玉笛,有一下没一下悠闲地敲着掌心,意有所指那方的以背相对的上官清越。
“痴儿当然无趣,若……”
君冥烨拖着长音,狭长的丹凤眼,斜睨向自顾啃着鸡骨的上官清越,继续将话说下去。
“是个正常人,这游戏就有趣了!”
“此话怎讲?”白衣男子显然不解。
“哈哈!”君冥烨负手朗声笑起,换了话题,“不说这个了!托裕王爷办的事,可有进展?”
白衣男子温雅一笑,面上略带几分歉色。
“我们里面谈!”
君冥烨和白衣男子进了内堂。
那一抹白色衣袂,与上官清越相擦而过,却不知埋首的上官清越,早已满面泪痕……
内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