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月英含笑与湛兮对视了一眼,拿着木勺的手比划了一下:「按你说的,给了他一个狠狠的教训,虽应该不致命,但他那胳膊……想必废得差不多了。」
秦王翻了个白眼:「你别说,领头的那个混球,身形和面容,看起来都格外熟悉。」
「很像当年被老娘打败在擂台上的争达梅巴。」樊月英哈哈大笑地补充,「但争达梅巴肯定没那么年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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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武二年冬末,神武帝向吐蕃发难,诘问其介入吐谷浑,阻挠大雍收复土地之事。
吐蕃王器宗农赞向大雍请罪,赔礼黄金千两,其余珍宝数百件。
神武帝拒不接受,同时,屯兵于吐谷浑旧地、今青海道边域,吐蕃心惊胆寒,朝中议论纷纷,无数官僚百姓,皆求见善水公主。
神武三年正月,万国来朝贺新春,吐蕃使者带来了善水公主之亲笔信。
信中,善水公主再次向大雍请罪。
神武帝终于接受了吐蕃的赔礼。
似乎是一切都看在善水公主的面子上。
神武三年,大雍太子李顺之抓周礼,同样隆重非常,许多周边小国依然派遣使者来贺。
吐蕃王国亦在其中。
吐蕃使团中,以善水公主的陪嫁礼官为正使。
礼官进贡了丰厚的礼物,代表吐蕃王夫妇,向大雍为长子琼波松赞求娶大雍公主。
并许诺,若伟大的神武帝同意,吐蕃王朝愿派大王子到树人书院进学。
神武帝没有拒绝,也没有同意。
同一年,帝王千秋宴,善水公主再次向大雍为长子求娶公主。
神武帝依然不表态。
也是同一年,湛兮终于迈过了玄德天师批命的「三十岁」大坎儿。
其生辰在即,神武帝要为他大肆庆祝,普天同乐!
善水公主趁机,第三次为长子求娶大雍公主。
这一次,神武帝同意了。
只是帝后刚选出合适的宗室女,就听闻吐蕃大王子出事了!
大王子不知因何事,深夜策马。
因未至深冬,湖面中心之冰层并不坚厚,他却盲目策马过湖。
发现湖面冰层破碎时,他想要及时勒马,但却因手臂有旧伤而未果,以至于连人带马栽入了冰冷的湖水中央。
一阵人仰马翻后,他被救上来时,已然陷入了深度的昏迷,如今还在抢救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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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下了手中的密报,神武帝颇有些无言以对。
神武帝:「嗯……」
被他耍无赖,强行留在含元殿的湛兮打了个哈欠:「小青雀呀,我是真的困了,要不然你再养一只年轻的猫陪你一块儿批奏折吧,我就先回去睡觉了……」
「不行,再养一只,就不是老虎,也不是小阎罗了。」
湛兮:「这不是关键,关键是我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