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能叫溜须拍马呢?」湛兮笑吟吟地捏了捏他的小脸,「你看,天际不是确实在姐姐和姐夫揭开了书院牌匾后,忽然彩霞漫天的吗?」
「再说啦,人都要听好话,在不违背原则的前提下,说些不痛不痒的好话叫旁人高兴,也不为过呀。」
太子在一旁认同地点头,但还是有所补充:「好话可以听,但不可全听,无论是好话赖话,都须得有自己的判断。」
二皇子被湛兮和太子轮流叨了一两句就有些不高兴了,瘪了瘪嘴,哼哼唧唧地说:「就你们知道的多,我当然会有自己的判断,我又不是傻子,哼!」
「好好好,我们大虫儿是天下第一大聪明!」
二皇子小脸先是一喜,继而有有些狐疑,他怀疑地瞅着湛兮真诚的笑脸,犹豫地与太子咬耳根:「总觉得小舅舅又仗着我分辨不了,在故意说怪话忽悠我。」
太子都无奈了:「……」你都知道,那你还要招惹你小舅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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仪式过后,谢灵云亲口允诺给学子们两日之期自由活动,以摸索和熟悉书院的构造,并适应书院生活模式。
结果大雍一级教师天团陪同帝后前脚刚走,后脚就有一大群人将湛兮他们三个给包围住了。
沈奎是最沉不住气的,直截了当地问湛兮:「接下来要怎么办?」
沈奎这疑问,也是事出有因的。
皇家书院的规矩极其严格,每一日何时起床锻炼、何时进食、何时读书、「特长生」的专业课加课、其余学生空余的些许课程时间必须选满选修的公选课等等……都详尽无比。
这是在闻狮醒的建议之下,谢灵云与其他几个老友,还有几位负责此事的朝廷大员,基于大雍的现实情况,汲取未来大学的教学模式的长处和优点而形成的独特的皇家书院讲学制度。
而且,最重要的是,皇家书院每一届只有三年。
这是一个非常非常短的时间。
当然,长短什么的,还得对比而言。
若有学生科考若一路顺风顺水,只从童生试开始算起,都得大几年才能考上。
然总体而言,大雍的学子们五岁开始启蒙,到考中举人,平均需二十六年。
想要考到进士,则需接近三十年。
中央官学和地方官学的捐生,一般都留校六年,地方书院也差不多。
如此观之,皇家书院的学制是非常非常短的。
在短时间内要起到拔群的效果,那必然得拔高效率才行……
所以,皇家书院不仅内部实行军事化的,精确到每一刻钟的讲学制度,假期还格外的少。
每月的最后一日,就是休息日。
你没听错,一个月只休息一天。
湛兮建议的外出采风活动尚且没有完整的规划,故而暂且不言。
总之,现在的沈奎和杨镧他们,是根本没有时间和精力去跟进丐帮的事情。
而且哪怕他们有时间精力,也出不了封闭的皇家书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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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事情就得交给湛兮了。
因为所有学子中,唯有三个人是军事化管理中的例外,那就是--
「既如此,此事就交由我们吧!」二皇子拍着胸脯,大声作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