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月英随手扫飞一个偷袭自己的人,对背后的杨镧吐槽道:「播州土狗,你唉什么啊,群殴把人家轰下台,咱大雍就有脸了?还不如叫他晋级,叫老娘一对一地叫他知道花儿为什么那么红!」
杨镧幽怨:「安北蛮牛你可闭嘴吧!我自然知道不能如此将他轰下台,我只是遗憾没能多消耗他一会罢了。」
樊月英「嘿」地笑了:「播州土狗,我记得第一次见你的时候,你不是那么不要脸的啊?我是说,那会儿你还挺有世家公子的假模假样的,不要脸也不会那么坦坦荡荡。」
「可能是跟小国舅学的吧……」杨镧不走心地说。
在台下近距离观战的湛兮不满了,眼刀子狂往杨镧的身上飞:「我能听到的!」
这俩一边乱战一边唠嗑的人,听了湛兮的话,自顾自地哈哈笑了起来。
太子沉吟了一会儿说:「这二位似乎还挺投缘的。」
「可不是,播州土狗和安北蛮牛嘛,一听就是一个组合的。」二皇子也煞有其事地颔首。
倒是李致虚幽幽地凝视着台上配合得天衣无缝的两人,意味不明地问了一句:「是么?」
湛兮:「……」
土狗啊!你完了咯,刚化解了千鹤公子的敌意,又引来了另一个阴阳怪气的富贵娇花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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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局和湛兮推测得差不多,无论是樊月英和杨镧,还是争达梅巴,都成功留在了擂台上,剩下的人,也是湛兮的熟面孔……
很多都是自来熟跑来将军府找他当陪练的,据说这些都是永明帝看好的人,暗地里也没少找江离当免费陪练。
湛兮嘴角抽抽,低低地骂了句:「一群白嫖怪!」
「什么?」二皇子头顶肥猫扭头看湛兮。
湛兮看他那「看!我又拥有了一顶新的黑毛毡帽哦!」的模样,头疼地把他头顶上的小阎罗给抱了过来:「怎么老喜欢顶着它们?」
「青雀狗它长大了嘛,好重,别说顶了,我都抱不起来,」二皇子说着,拍了拍腿边大黑狗的头,「但是小阎罗还是可以顶起来的。」
湛兮威胁道:「你这爱好得改一改咯,小心长不高哦!」
「他们下来了,」太子说,「走吧,可以去吃饭了。明日我们再看他们的单打独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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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乱斗虽然混乱,但顶级高手们的大乱斗,哪怕是只能看见千树一叶,也足以令人收益了。
湛兮问:「你们旁观了这几场,可有何受益啊?」
上官无病说:「受益颇多,大抵知晓某些人的惯用招式,或许对我后面的一对一对赛有所帮助也说不准。我也从观千人千面中得到了某些启发,这倒是实打实地能提升自己的战斗机巧。」
「嗯,没病果然很好。」湛兮点了点头,上官无病这几乎就是在「武德的海洋里畅游,努力喝了一肚子的水」。
湛兮又问:「你们两个呢?」
太子沉默了一会儿,说道:「黄金无足色,白璧有微瑕。求己不求备,孤生帝王家。」
湛兮:「……啊。」
有的时候,湛兮真的很想把太子逮住,抓着他的肩膀狂摇一顿,学一学马教主用血盆大口给太子当吹风机,顺便怒吼--
你不要每次都思考得那么深邃啊!
太子的意思很简单:
世上没有十足的赤金,没有完美无瑕的白玉。
(个人的天赋和能力是有限的),所以对自己不能求全责备,(不能要求自己在方方面面都是天赋异禀,能力超群的)。
孤(本太子)生在帝王之家,(而他人则需「学成文武艺,货与帝王家」),(所以武功什么的,孤自己无法做到凌然于世也无所谓,因为顶尖的高手,便是要为孤效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