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默默走着,一人手里提着鱼,一人手里拎着肉条,两人手下的“拜师礼”都随着脚步的前行轻轻晃荡。
突然前头那户人家的门里出来一个鬼鬼祟祟的仆从,满脸慌乱,嚷嚷着“不是我干的,不关我的事”连滚带爬逃走了。
那扇门还大敞着。
夫人与小女孩都警惕起来,对视一眼。
“这是突发状况么?”
“会不会是关于胆识的考验?”
“总要顾着安危。我们回去找人一道来看看!”
两人疾步回返,带了一大帮家丁来。
一位家丁走到那户人家门口,从大敞的门扉往内瞧,里面什么动静也没有。
他回头看下主人家的脸色,壮了壮胆子,叩响门环,冲里头大喊:“敢问这家有人在吗?可须要帮把手”
里头一片死寂,似乎毫无生气。
“若有冒犯,还请见谅!打扰了”
他咽了咽唾沫,扶着门框,缓缓跨入其中。
仍然什么都没有发生。
其后跟着的家丁也随之进入。
妇人与小女孩等在大门口。
不多时,便有发现来报。
两人便随之入内,随着家丁的带领来到他们发现问题的地方。
这座宅院不是很大,但也不算小。
此刻显得空空荡荡。
他们起初以为此处没人在。
然而事实并非如此。
在一个房间里,他们发现了死状奇异的两人。
躺在床榻上的女子死状凄惨,神情惶惶,似乎生前在地上打过滚,身上还有痛苦的抓绕痕迹,她脸上似乎被精心擦拭打理过。
俯在她床边跪着自刎的男子神情默然,一柄剑跌在他身边的地上,剑锋上有血迹。
家丁们跨入房门,踩过地上散落的大片白色的粉末,将夫人带到距离床榻不远的地方。
夫人默默走出房门,对等候在外的女儿道:“像是一对痴心鸳鸯,可惜红颜薄命。”
“她怎么了?”
“或许得了急病, 也或许中了毒。”
“他们可有家人?须得报官来处置眼下的局面吧。”
一位家丁指了指一墙之隔的另外一间房:“家人许是有的, 只是可能无法处理这件事情。”
另一间房中,他们见到了一位白发苍苍的孤独老人。
老人只身一人坐在那里,愣愣地盯着桌上的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