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粥已经给你了。”
“我知道啊,但我现在不单想喝粥,还想洗澡,进帐篷睡觉。”
仇金通挤眉弄眼,“我看到了。”
白秋:“看到什么?”
仇金通:“你们抱着,你用湿布巾给他擦洗身子,你们俩还亲了。”
白秋:“关你什么事?”
仇金通:“是不关我的事,但你们不是哥哥与弟弟,你说谎了。”
白秋叹气,“我说不说谎也不关你的事吧。”
仇金通想要什么他已经明白了,在这种荒无人烟的地方,一个正常人想提高生活质量,一是饮食,二是休息,这两个都满足,便是……
“我不能给你洗澡,这附近有雪,你可以搬了雪用火烤化后自己洗,晚上嫌冷我可以匀你一条被子,但是你不能进帐篷,这是我的帐篷,我想我有资格拒绝。还有事吗?没事的话我回去了。”
“你给他洗澡,他立没立?”
“什么?”
“就是那个呀,硬没硬?”
仇金通一脸油腻地扑上来,眼中写着饥渴,“他不行吧?”
“……”
“他那么瘦,很小的吧。”
“我听过的,你们这种关系,叫结契。”
“你是下面那个,我看得出来,你屁股那么大,那么肥,很会颠的。”
“咱俩颠颠呗。”
“我可是很雄壮的,要不你摸摸,验验货,我也摸摸,你湿的我就不用搬雪了。”
“你干什么?!”
“摸摸。”
“干什么??!”
“摸一个,亲一个,来吧宝贝。”
“啪。”
一盆水泼出来,阿苦虎着脸从帐篷中走出。
他刚给吃了饭的锦玉擦完身上完药,黑脸汉子与白秋在外边说的他都听见了。锦玉的脸当场就绿了,想爬起来冲出去与汉子拼命,阿苦给拦下,现在的锦爷可没能力拼命,别说现在,就是搁以前,他那纤弱的小身板也斗不过毛脸大汉啊!还是少出去逞能,再叫人给打伤,他们这两天搭进去的药,付出的辛苦,就都白费了。
“咿!”(你别乱来!)
阿苦拎着盆打着手势,指着看差的方向。
你再乱来,我就去告诉看差,你打人,让看差治你!
“对,我也去找。”
白秋拢紧了衣服,惊魂未定地跑到阿苦身边。
刚刚仇金通忽然上来抓他的腿把他吓坏了,白秋猜到了男人的意图,知道他很想上自己,可那也得找机会偷偷地来,没想到他却在众目睽睽之下,仅隔着一层布,在帐篷外就想对他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