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村里到底是种什么,又是让村民签契书,又是亲自筛选人种,鬼鬼祟祟的,该不会是在做不好的事情吧?”
“怎么不好了,种花而已。”
“什么花啊?”
“象谷花。”
“象谷?”
白秋微微皱眉,搜遍了大脑也想不出在哪听说过这种花,花溪村也没有,却是个什么花?
“说了你也不懂,这花是我托朋友从外地带回来的,这里原先是没有的,正因为没有,我们种第一批才有利可图。”
“什么利,卖花?这花是能吃?还是能泡茶?”
“能做成香料,象谷花开花的香味很奇特,我们把它做成姑娘们爱的香袋香包,一定能在清丰县掀起一阵潮流。”
“真哒?那,也送我几颗?”
“你有姑娘送?”
“我种来玩玩嘛,外面那么大块地,这花我又没见过,总想试试……”
白秋嘀咕着,说着说着又有点害羞,把头埋进了被子里。
其实,他倒并非一定要种花,只是锦儿在做的事,他也想参与参与。他和锦儿重新在一起了,这一路波折,不该伤的人伤了,不该辜负的人也辜负了,若还不能和和美美,白秋真不知自己闹腾这一场,图的是个什么。
在弘扬寺,锦玉又是下跪又是赌咒发誓,他相信锦玉心里有他,虽说当初抛下了他离村就走,既然这页已经翻了,白秋也不会想着再回去拉旧账。可是他跟锦玉,亦不能和原先一样,锦玉回来他问好,饿了他给吃,冷了他给穿,想那事他就撅起屁股。
是,他是天生淫荡,所有跟他好过的人,得了他的身子就没有不上瘾的,之前好过的那些人,有些是时局所迫,有些纯属是破罐破摔地过日子。白秋就当打发发情的狗,也没那么多顾虑,对方要就要,不要了撇下他走他反而乐得清闲,换了锦儿则不同。
和锦儿的关系他是要维护的,他不能住进锦儿的小别院,就一辈子吃靠在锦儿,真把自己当成了小玩意儿,更不能锦儿说什么他都听不懂。
已知诗词歌赋那些东西他这辈子是学不会,但锦儿既走了商路,生意上的事,多多少少他还是有点经验的,特别是涉及到种花种草,这是他的老本行啊!如果他能研究透了,和锦儿就有了话说,锦儿不需要一回家就心肝宝贝喊个不停,他也不必扭腰送胯摆个不休,难道到四十五十,他还和锦儿这样在床上肆意荒唐吗?
真心相爱的两个人,即便是静静地坐着,看着对方,也觉得时光静好,岁月平柔。白秋是真心盼着和锦玉过后一种日子的,因此,他拼命想融入到锦玉的世界,他怎么知道,那个世界充满了构陷与欺骗,一张布局了两年的网正渐渐收拢,它网住了一条鱼,为这条鱼,便是误伤无数误闯进来的小鱼小虾也在所不惜!
第175章 出门采买
几杯酒下肚,在听了锦玉背地里做的那些事,嫣然的心完全凉透了。云庄,海乐坊,原来这些地方的幕后老板竟都是锦玉吗?嫣然本还想辩驳两句说是她看错了,但玉茗搬出了邱大齐,邱大齐的名字一出来,嫣然就知道这事有八成是真的。
那是大齐赌坊的老板,他没有理由去骗人,更没有理由去骗身为清丰县第一富户的原隋。锦玉真的入了股,可他入股的目的呢?这事他一点没和家里说,云庄也是,就算他想赚钱,做什么不能赚,为什么非得卖布卖绸缎和她家打擂?
云庄刚起来那段时间,城东上官家的布店关的关,散的散,嫣然手里的账本月月亏损,连着在上官家干了十几年的老裁缝都留不住,这些锦玉分明看在眼里,他就任由着她夜夜失眠,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击搞的焦头烂额,他是不是还在旁边笑着,说,瞧,这才是我的手段?!
为了证明自己的手段,不惜把妻子架在火上烤,彼时,她可还怀着孕呐!他就不怕……
“不,不会,他不能!”
嫣然摇着头,颤巍巍地站起,她手脚冰冷,眼圈深红,正一边哽咽一边发疯般地朝外跑。外面风正紧,她衣服都没穿就跑了出去,玉茗吓了一跳,连忙招呼嫣然的贴身丫头春杏和粉桃,却听到了两人的呼叫。嫣然,倒在了大门边,呼吸紊乱,额头炽热如炭。
*
“咿。”
“水都放好了吗?”
“咿。”
“那把豆芽放进去,还有这些豆腐干,小青菜。”
白秋回头递过来一个簸箕,上面放着他说的菜,还有一把鲜红的小米辣,阿苦拿起根小米辣,试探地问:“咿?”
“你想问要不要放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