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刻,金不戮便走出来了。伸直手架着雪球的俩前爪,远远地举抱着它,不叫它碰到自己:“乖乖的,不准伸爪子。爹爹的喜服好珍贵的,被你勾起丝来怎么办?”
雪球似听懂了。收起指甲,只用肉肉的绒爪轻碰金不戮的胳膊。然后便向旁边一跃,自己趴地上去玩。
这个经过,温全程都在看着。他睁大了眼,轻声地呼吸,连句话都说不出来了
阿辽将那一身大红喜服提前穿上了!
外面华灯流彩,屋内微光醺然。一身喜服的金不戮站在微光里,如站在世界的中央。
身着彩霞一般的青阳十钻锦,似一个完美到令人想哭的梦。流彩映着喜服,喜服映着红晕,奇幻的光彩映在金不戮脸上。黑暗让他的星眸更亮,华彩让他蜜色的肌肤都闪着光。
乌发还没束起,只用同色的红带系在颈侧。蓬松的发尾披散,海藻一般散落肩头。怀里揣着那方喜帕,流出流金穗子的一角。
温看着这样的阿辽,出了神。
金不戮有一瞬的慌,马上又不好意思地起来,带着他特有的可爱,显得笨笨的:“怎么傻了?不好看么?”
怎能不好看呢。温从没见过阿辽穿红。如今爱人赤霞上身,美得令人感动。
他噗嗤地笑了,上前一把将金不戮抱住:“好你个阿辽,忍不住要嫁表哥了是不是?离穿喜服还有好几个时辰呢,这就提前跑过来偷偷过瘾。”
金不戮遭了调戏也不气恼,反而环住了温的腰,深情道:“想提前穿给你看看。”
温笑得不行,更是感动至极。情到深处不知如何表达,贴着爱人细密地亲吻:“怕表哥明天一天看不够啊?阿辽若是喜欢穿红,表哥给你做上一百套,天天换着穿!”
金不戮脸色微红:“瞧你咋呼的。”
温扬眉:“谁让阿辽勾引表哥啦!”坏心眼地往人家腰上一掐:“提前勾引了表哥,可是要屁股疼的。”
金不戮躲也不躲,一双星眸闪呀闪的。温看得眩晕,突然眼前一暗,被一样东西罩在脸上了。
那东西透过外面的灯光,显露出些神奇的红晕。金不戮隔着光晕站在一片温柔绚烂里。
朦胧的笑,朦胧的人,漫天烟霞之中,一双星眸显得撩人。就连声音都诱人得不像他了:“怎么让我屁股痛?”
温的喉咙发干,声音却湿哑:“看表哥就地把你正法。”将蒙在脸上的帕子一抓,触感顺滑如水,也是青阳十钻锦布料,正是金不戮原揣在胸前的那方喜帕。
他就要往下扯,却被按住了手。金不戮已贴了上来,隔着帕子与他手脚相缠。声音那么飘摇,那么诱惑,好像山间的精灵在唱歌。
“小”光洁劲瘦的手臂圈上温的脖子,暧昧潮热的香甜气息吐露,“我想要你
“表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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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月十五前的金秋就是现在了
平行的时空,祝大家周末愉快呀!
第397章 386. 一辈子最高兴的事
一万朵浓烈的烟花在天上炸开了。
相识十载,温想要阿辽叫自己一声“哥”,撒泼耍赖加强迫,床上没少逼他逗他,从没成功过。
今天金不戮朦胧着一张醉人的脸,穿着身让人想立刻剥光的喜服,贴在他胸口突然来了这么一声,谁能受得了呢。
等温醒过来时,阿辽已不在他怀里。簌簌的衣物声响,他的裤子被褪下。发热发胀到疼的部位进入了一个要命快活的地方。他被整根含住了,茎身被吮吸,顶端被舔舐,一浪又一浪致命的快感里,眼前一片红色汹涌。在这朦胧的动荡中,金不戮的眼格外的亮。隔着红布,温看见自己的东西在阿辽口中进出,交接之处水光津津,直叫被吞咽的快感汹涌如潮。
他想扯掉脸上的东西,却被牵住了手,阿辽不要他掀开盖头。爽快聚拢在最敏锐的地方,暧昧的水声和吞咽声此起彼伏。喘息如潮,那一处敏感到要爆。温五感全部缺失,攥紧掌中那双可爱的手,似要将身下的人拆吃入腹,又似要在他口中就地死亡。不知被如此伺弄了多久,白光上涌,他觉得小腹胀满,按着金不戮的头,是要将爱人推开却更似要让他贴紧,声音哑得不像话:“我要到了……阿辽快起来。”
可金不戮像要将自己献祭,反而更加卖力舔弄。两人已好了这么久,他还是不太擅长做这些,笨拙的牙齿磕着肿胀的茎身,让温再受不得这种刺激。压着进他的头狂顶了近百次,精关大开,完完全全喷金不戮嘴里了。
这种占有和暴虐让人毁天灭地般舒爽。如同被血腥气唤醒的兽,温一把掀开喜帕,见金不戮正瘫坐在地,双唇过于艳丽地红肿,花瓣一般无法合拢。嘴角、下颏和脸颊挂满了亮晶晶的液体,被呛得轻轻咳嗽。一双星眸被摧残得呆愣愣的,似没完全明白,却还用手护着前襟,生怕弄脏了喜服。泄了一回却没全软的物什,沉甸甸一根坠在他的面前,衬着那不大的小脸,显得粗壮的更粗壮,可怜的更可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