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收到温的信,看着画上那鼻孔朝天的小剑客,真是又喜又悲,还有点气。却攥着那封信不松手,连睡觉都握在手心里。
过不多久,江湖中盛传温成了维摩宗的新一代右护法。
金不戮一打听便知小在冬腊试炼中的拔群表现。
维摩宗消息捂得严,赵廷宴和刘敬的消息外泄不多。但从冬腊试炼的排位名次和后续弟子的安排,金不戮多少也猜到了一些。
他替小欢喜,讨厌赵廷宴和刘敬。可又免不了发愁,感慨沈叔叔的职位竟这么快被小接替了。也忐忑自己作为孤山弟子,日后该如何同小相处。
还要惦记之前算命先生所言,温“红鸾星动”的事。真是愁肠百转,小小的心尖儿里摇着拨浪鼓。
不对,那算命的所言有误!
金不戮仔细算着:现在年末,小忙着冬腊试炼。即便到了来年初,他作为新任右护法也会忙得不行,哪里来的空闲“红鸾星动”?
还暗暗盘算诸位“情敌”的近况:
苏梨现在邺京,正陪着柳万里。断然没法去找小了。
芮雅公主已回了影竺国。与小远隔重洋,也没什么办法短期再见。
难道……小五台山还有其他师姐妹偷偷喜欢小?现在小是右护法了,更有姑娘芳心暗许?
他慌慌地回忆起来,想寻找新情敌的蛛丝马迹,却怎么也想不到还有哪个“师姐妹”对小有意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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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个上午就这样过去。直到有人通报,说两位旧日老仆前来拜见,金不戮才恍然初醒。
一看日头,都偏西了。
他迎了出去,见昔日的老门房安伯和帮厨婆婆正坐在花厅中。一身崭新的衣裳,满面春风得意,说不尽的喜庆。
老两位专程从武家村安乐大宅过来,神神秘秘,不知道有什么大事。
金不戮笑道:“两位老人家难得回来,便在金家堡多住阵子吧。”
安伯笑呵呵地想要开口,却突然又闭了嘴。偷偷看一眼帮厨婆婆,竟有点扭捏的意思。
帮厨婆婆还没安伯大方呢,捂着嘴笑起来。
这太诡异了。
两位老人家乐个什么劲?这是……害羞了?
金不戮莫名其妙地跟着笑:“两位老人家什么事如此开心。不如说了一起乐乐?”
两位老人家竟更羞涩了。你戳戳我,我戳戳你,像一对孩子。
最后还是安伯先开的口:“少爷,我们老两口想说的是我们俩,在一起搭伙过日子啦!”
安伯与帮厨婆婆两人一辈子不曾婚配。晚年一起住进安乐大宅,经常结伴聊天打牌,竟日久生情了。
二老干脆决定老来结亲,今天是来向少爷报自家喜事的!
金不戮恍然大悟。再看二老那要说不说的样子,不正是两个热恋中少年男女的羞涩模样?
他不由地想:涉及儿女情长,所有人都是一样,又哪有少年男女和老年男女一说了?
就和我跟小似的……
他高兴得不行,赶紧吩咐下人准备大批礼品,张罗着要给二老办酒席。
安伯连忙摆手:“前阵子少爷不刚亲自给我们送了年货么,万万莫再破费了!我们只是觉得这件事不小,应该告诉少爷知道。既报答你对我们的恩情,也算是,算是我们老两口没有私定终身!”
帮厨婆婆嫌弃地笑了:“真是满嘴胡说。什么叫私定终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