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虽然很高兴有人解围,但是胸内老血不争气,差点喷出来。
奈何做戏这件事实属他的绝技,他不用特意上台,别人已经都要向后站。待他强压真气,让自己别在关键时刻疯掉,便如上了妆的梨园名宿,顷刻可以登台。
他亲昵地牵起爨莫扬的手,眼神也变得很温柔:“莫扬哥原说过不想让他们知道的。你明明还在禁足……”
爨莫扬因为当年在济南私自悔婚,被爨衡罚了禁足三年。若有事不得已出山,回去后还得把时间补上。
是以,现在他还不算解禁。
这事江湖中人都知道,却不知爨莫扬为谁悔的婚。当年在姑苏的讲武试艺小坛上,因为景飒指认,有人还对金不戮指手画脚了好一阵。
现在,不知情的维摩宗弟子们突然发现自己窥破了一个江湖不传之秘。
哦,原来小当年和爨莫扬打成那样,俩人做戏呐?
不打不相识。欢喜冤家。天降奇缘?
难怪爨少庄主不能承认了。人家禁足呐!
禁足出来后,就要……娶我们小吗?!
还是,我们小娶他啊……
赵廷宴脸色铁青得好像生了锈,干巴巴地笑了笑:“爨少庄主高义。我右护法师叔没白救你。”
爨莫扬英俊高傲,豪迈大气。就连说谎都义正辞严:“我同小乃真爱,和义不义有何关系?只是你现在应该明白沈叔叔为何如此护我了。”
说罢,还低头温柔一笑。
温立刻红了眼圈,配合道:“为了我和莫扬哥,师父他……呜呜呜……”
还哭上了。
这真是让人耳目一新。
沈大侠大义认罪突然有了新的意义。
维摩宗弟子们心中五味杂陈,麻辣酸甜,莫名其妙。觉得自己头顶都绿了。至于为什么绿,也是不太明白。
可能是因了原先为右护法的一颗同仇敌忾之心,突然被辜负吧。
“我不信!”一直低低哭泣的宋秋离突然尖着嗓子哭喊,“你们如此空口无凭地一说,温便没事了?!”
温搂着爨莫扬的腰,靠在他身上:“秋离姐,你总不是想看我和莫扬哥当场亲热吧?”
刘敬恨然道:“你们只是这般说几嘴,难以取信于人。”
猛地拉过人群里的苑平,给他搂住:“我和阿平也可以说是一生挚爱!谁信了?”
苑平哪想到突然就和敬师兄一生挚爱了。噌地一下头发根都炸了,脸也跟着绿了。
众人一看就知道这是做戏呢,和爨、温比起来差了很多次锤炼。全部哈哈大笑。
刘敬怪没意思的,放开了苑平。
苑平绿着脸走回人群里。骆承铭赶紧过去悄悄拉住他的手,他便安慰地冲骆承铭笑笑。
爨莫扬无奈:“这样呢?”
说罢,抬起温下颏,朝他面颊轻轻一亲。
温的血已经涌脸上了。
他是真脸红了。
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