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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想明白了一切,立刻去看骆承铭。
骆承铭在人后吓得浑身发抖,一副六神无主。
旁边苑平扶着他,也是一脸惊诧,更有十分惋惜。
温飞快地判断:此事只赵廷宴少数几个人知道原委,连苑平都不知道怎么回事。更别提骆承铭了。
他道:“承铭别怕。告诉他们谁叫你传我来此的,怎么叫你传话的,一字一句说清楚。”
骆承铭打着哆嗦:“是有个宗内的人,说宗主找师兄,让你在这个院子里等。”
赵廷宴厉声道:“承铭!你莫要为了维护自己师兄撒谎!什么人说宗主传他?指出来!”
骆承铭向周围看了一圈,显然并无发现。急得都哭了:“我,我就见过那人一次。现在找不见他了!”
赵廷宴阴阴道:“叫所有弟子全部到此,让承铭认!”
温心中明白:永远都找不到那传话的人了。
传假消息的定是个丙子堂里名不见经传的小兵,受赵廷宴指示去骗骆承铭。
骆承铭来这里住没多久,对诸事都不熟悉。当然是认不得也叫不出名字了。
赵廷宴如此胸有成竹,要所有弟子前来,肯定是早将那人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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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多时,大宅中所有弟子皆被叫来。骆承铭认了一圈,果然没找到方才传温那人。
赵廷宴阴阴冷笑,要下令再拿温。人群之中却飘出了一声娇笑。
是纪佳木。
她因要替薄一雅看家,今夜没出去。现在随便披着件衣服过来,乌发凌乱,面色潮红,似刚和堂内弟子修炼完毕在维摩宗,修习采髓蚀心功法的癸字堂弟子是可以在堂内“双修”的。只是严格限定本堂弟子之内,坚决不准和其他堂的弟子搞这些。
纪佳木袅袅走出人群,看向温:“莫名其妙被引诱做了错事,和完全没做过,完全是两回事。小你一口咬定自己什么都没做过,可分清楚了?”
温十分笃定,磐石般沉稳:“我什么都没做。我很清楚我自己。”
纪佳木点点头,看向宋秋离:“秋离别哭了。你说师弟欺负了你,可师弟不肯承认。这事好办验一验不就知道了?”
众人皆是一怔。
赵廷宴阴恻恻地问:“验什么?”
纪佳木掩口一笑,眼波瞟向榻上的几簇血迹:“秋离不是刚破了身子么?这事不是刚刚发生的么?才行了房的男女身上都有痕迹。一验不就验出来了?”
此言一出,宋秋离哭得更惨。
可四周却响起一片轻声呼吸。
纵观维摩宗,能对这种东西话事的,非癸字堂莫属。
别人看不出来真假,纪佳木经验却是丰富。只消拿眼睛一扫,简直小菜一碟。
刘敬却道:“佳木师妹莫要开玩笑!秋离身心俱伤,你还要侮辱她!”
纪佳木惊讶:“我这是帮秋离出气呀,怎就侮辱了?”
刘敬道:“她一个女孩子,还未嫁人,遭了这种事已是奇耻大辱。你不肯信她还要对她动手动脚?!”
纪佳木相当震惊:“反正大家都知道了,将实情查得更彻底有何不妥?再说了,遭了这种事有什么奇耻大辱的。要是证明确实师弟所为,奇耻大辱的难道不该是他?”
赵廷宴沉声道:“好,就算是你来验秋离,谁来验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