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不知道自己该生气还是该高兴。
生气,当然是生气小下手如此狠辣。
高兴,却是高兴小惦着为自己“报仇”。
温见金不戮脸色红一阵,白一阵。奇怪地问:“阿辽……?你怎么了?”
金不戮猛地一惊,唯恐自己失态。情急道了句:“你就这么把他放了?”
他随口一说,温却会错了意。只道:“后来大师兄他们来了,表哥事有紧急才被那小顾白溜了。不是故意放他走的。”
金不戮随口跟了句:“怎么,你还打算故意放他?”
温的确得到过沈知行托付,要照拂鬼面小顾白。
他因师父断臂气急,又领了简师父的命令一定要揭开对方身份,本不想在乎那嘱托了。可昨晚见了鬼面小顾白的眼神,却还是有过那么一丝丝的心软和动摇。
现在遭金不戮这么一问。他个聪明伶俐的性格,却突然想到了这些乱哄哄的心思,竟然打了个磕巴。
这简直是开天辟地不曾见。
金不戮瞧见小眼中一闪即过的迷茫,也不知自己怎么了,突然有点来劲:“小,你曾说之前碰见过他好几次,都让他逃走了。”
温赶紧找补:“没啊,都是他自己逃走的。”
自己逃的?
昨晚便算了。沈叔叔断臂那天,你可是口口声声说“别怕,有我”来着!
以为我不知道?!
金不戮也不知自己怎么回事,竟然有点生气了:“明明是你故意放了他的!”
温眨眨眼,大笑出声:“阿辽这是……吃醋了?!哈哈哈,我家笨阿辽怎么谁的醋都吃!”
金不戮恼羞成怒。扑回床去,用被子盖着头,再也不理他了。
温大笑着在外面扯被子:“哎呀,哈哈哈……表哥只是因我师父才对那小顾白有些通融,怎会对他有意思?
“我家阿辽这小飞醋吃得真是,哈哈哈,莫名其妙。但表哥我……哈哈哈……太高兴了……”
金不戮怒极,掀开被子准备还嘴。
温却拽住了被子,不准他再躲在下面。凑跟前小声道:“表哥有条妙计,保阿辽以后再也不用吃醋。”
金不戮知道他口中一定没好话,却又每次都被那他澄澈的眼和明媚的笑所吸引,忍不住痴痴地仰望。
温贴过来“啵”地亲了他一下,神神秘秘道:表哥下定决心了今日便从了阿辽,好么?”
……
金不戮真的没反应过来。
温压低了嗓音,持之以恒地诱惑:“表哥将我的干净身子献给阿辽,以后便是阿辽的人了。你再也无需担心外面的莺莺燕燕对表哥不轨。好不好?”
这事还能这么防备呢?!
瞧他两眼绿光,谁成了谁的人还不一定呢。
金不戮简直不知要怎么回应他。
被温笑着拽走了被子,吻住了唇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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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好意思,本周阿辽继续护马成功(.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