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祉急急唿哨。白鹰立刻向公主疾飞过去,要凌空救人。
陇安极也大声嘶吼。
他的手下一反常态,开始潮水般冲白祉攻来。白祉带着的几个人手早淹没其中,死伤不明。
白鹰一见主人遭到围攻,便挥翅翻身,冲回来救白祉。不再搭理公主。
白祉又放出毒虫。
可山坳人多,他一人能指挥的毒虫量并不够大。
毒虫也没学会区分官兵还是贼匪,胡乱咬翻几个以后,便被来回奔跑的众将领踩没了。
金不戮大急:陇安极对白祉哥了解甚透。知道白鹰护主,用这一招釜底抽薪,不准白鹰去救人。
他当下决定先擒王,奋力朝陇安极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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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为胶着之时,突然有不合时宜的乐声响起。
缠绵清丽,是一阵箫声。
太过诡异。
四周杀声震天,兵刃碰得乒乒乓乓,早乱成了一锅粥,即便说话也要嘶吼。这不知从哪里飘来的箫声,何以如此清晰?
不仅清晰,而且悠扬。声音婉转柔和,清丽却嘹亮。
那箫声似乎是指挥的哨子。随其声起落,无数黑衣人赤带的人从山间跳了出来,呼喝着冲下。
官兵们正应付着一股匪徒,没想到又来了第二股。无不撕心裂肺地大吼。
哀兵必胜是没有的,拼命一搏只是唯一的选择。
九湾口的匪徒们表现非常精彩。不少人愣在当地,竟然不去反击,非常吃惊。
陇安极更是大惊失色,显然不知道这是一出什么戏。
众人愣神间,黑衣赤带的人冲到阵前。忽而停下不冲了。
他们有序分开,列成几队。每一队都从不知什么地方架起了个一人来高的小箱子。
那箱子发动,无数的弩箭自动射出,冲九湾口贼匪射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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激战之下,有个声音响了起来。
雪花般冷,却又像流水般好听。还带着点沙,显然是属于一个嗓音刚熟的少年:
“维摩宗途径此处。何人在此造次,犯我天邦贵宾?”
祁将军早见新来者攻处,隐约觉得是友非敌。
而今听那声音一喊,确认是可以帮手的,立刻高声应和:“南海郡水军副都统祁山影,护送影竺国公主在此!”
那声音回:“草民见过祁将军维摩宗众,为公主和将军护驾!”
那么,他指挥的,自然就是维摩宗了。
声音一落,维摩宗众又是一通放箭。而后全数冲下,连劈带砍,杀向九湾口的贼匪。
维摩宗的装备精良,又人多势众。立刻扭转了局势。
九湾口贼匪受到两面夹击,唯剩哀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