爨莫扬立刻觉得事情不简单。
难怪一路行来,如此顺利。
这渔舟道长的女人数量比岩祝也不少。岩祝夜宿的状况,爨莫扬大概知道。纵然一个个卧房寻遍,还不知他是不是在卧房里睡的呢。
只怕还没找完,天都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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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要……伤害他?”那女子本要吓死了,突然冒死问了这么一句。
爨莫扬有些惊异。要杀他便是要杀他。用“伤害”一词,显然是偏向渔舟。
“你很得他宠爱?”
那女子两眼空洞洞的:“他是个好人。”
爨莫扬一愣:“他烧杀掳掠,以婴儿献活祭。好在哪里?”
他的问题,并未得到回答。
突然之间,洞外鸣金尖锐,一片大哗。有人高呼:“走水啦”
立刻有混乱的声音响起。洞外的,相连壁室的,高呼的,跑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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爨莫扬暗忖:必然是仇先生那一队开始行事了。
他和白祈贴着洞壁两端,分别朝外细细观察。听闻沉闷的呼声:“大当家!”
“保护老大!”
爨莫扬和白祈相顾无语:着火了,为何大喊大当家?
难道渔舟所住的洞窟着火了?
爨莫扬点了那女子的穴道,让她无法出声,重新放回床上。而后跟守在洞口外的人打了个招呼,便只带着白祈,无声蹿出洞外。
外围一片喧嚣,三升道匪徒四散奔走,显然是遭遇了大事。
爨莫扬同白祈隐在暗处。放倒了两人,换上匪徒衣服,遮住面庞潜行。
混在匪徒内听了一阵,原来是说老大不在本该在的地方。不知安危如何。难怪一个劲叫大当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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渔舟的确在一个不该在的地方。
他在一间密室之内。
一袭道袍,一抹小胡,一张娃娃脸。看面容,年纪并不大。绝不超过三十。
他的对面,站着个人。
仇先生。
未易容的仇先生。
一头及腰白发,一张苍白俊秀的脸。
如此坦诚而无防备地站立,与渔舟相对无言。
渔舟望住他,艰难地张口,似乎想问却不敢问。
最终,鼓足了全身的力气似的:“那些传闻,都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