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笑得理所应当:“当然。”
若非为了你,我怎么会如此冒险,做这些烂事。
金不戮迟疑:“你会不会想要抓岩祝三哥?”
温直直看进金不戮的眼睛里:“以后的事不敢妄言,自有宗主和师父定夺。但我这次南下,并不是以抓岩祝为目的。若我在这件事对阿辽撒谎”
他一指正在玩竹筒的雪球:“便要雪球永远不搭理我。”
阿辽……这件事确然未对你撒谎。但其他的事,求求你莫要再问了。
雪球非常给面子。见温指自己,圆滚滚地晃过来,要沿着他的胳膊爬上肩膀。可惜还没练好纵跃,总翻跟头。
温被逗得哈哈大笑,捧起来狠狠亲了它几下。一手搂着金不戮,一手抱着雪球。
金不戮也摸着雪球,认真看着温的眼睛。见他发誓虽然逗笑,但眸光里隐隐含有恳求之意,全无戏谑。一时间又自责,又心疼。但还是有些好奇。
“那……小,你能不能告诉我,这次为何会带着十二位武士来?”
“为了保护我。”
小一身功夫,还需要保护么……
金不戮思忖着温的回答,眸光大震:“你之前被人偷袭过?!”
温怕金不戮担心,一直对他隐瞒南海遇袭之事。今日见他问起,知道再瞒无用,便简单将去年中秋遇袭说了。
他言辞甚简,但金不戮听得浑身发冷。一问偷袭手段,全是虫子之类,十有八九是岩祝手笔。
岩祝三哥竟然曾经对小出手……难怪疑心小报复。金不戮后怕地想。
他毫不遮掩手段,当时是打算一举成功的。
差一点,只差一点点。若三哥成功,我便再也见不到小了!
金不戮抱着温,语气里全是后怕:“既然遇袭了,我生辰那天你为何还来啊!”
“岩祝也不傻,就表哥一人,值几个钱?他才不会费劲巴拉动手呢。他要抓的是我师父。”
温见金不戮都要哭了,抱着雪球在他脸上蹭蹭:“再说了,表哥就是这么没出息。就想来看你,死也不怕。”
金不戮紧紧圈住温,将脸埋在他胸口里,一句话也问不出了。
他知道岩祝的手段。也知道,岩祝若想得到温师徒的行踪,并不容易。
温师徒几次前来,金不戮从不声张,便是不想多生事端。
但金家堡内虎伯眼线繁多,难免走漏消息。这次他们师徒遇袭,到底是岩祝手笔,还是虎伯借岩祝的手行事?
金不戮深知:两者皆有可能。
他心中复杂万千,更有无尽自责与悔恨。心头怦怦直跳,越来越急促,越来越强烈。
温听着他的心跳,一下一下抚着他的后背。狠狠地下了决心:不打探了。
不问岩祝和金家堡武器交割的事了。
去他的代价大小。去他的最佳谋略。劫持金家堡武器单子这条路,不选了。
时间如此之久,机会那么多。想要将计就计套牢虎伯,为何偏要以伤害阿辽为手段呢?
&&&
雪球十分灵性,见两个主人这样了,明白有些严重的事发生。担心地咪呜了几声,舔舔温的脸,又用蹭蹭金不戮的衣服。似乎在哄劝。
温笑了:“好女儿,不害怕。你爹娘才不会吵架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