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意识到了这两日被分散了注意力有些懈怠,拖累薛景闲了,顿了顿,道:“放心,我会尽快的。”
薛景闲:“拜托。”
江熙沉睨他一眼:“你不是没抱得美人归么?还这么急?”
薛景闲扯道:“我若孑然一身,说不准还能讨他欢心。”
江熙沉讽道:“你难道忘了你在三皇子府和人偷情叫我打掩护的事?”
“……”薛景闲自不会跟他解释,“他又不知道。”
江熙沉心下讨厌更甚,声音冷淡了下来:“你的事我不想管,但我有几句话要提醒。”
“嗯?”
江熙沉道:“他同你……却不叫你负责,要提防些,别碰了有夫之妇,或者是什么套,借种生子之类的。”
薛景闲眉头陡然一皱:“他好得很。”
“日久见人心,他好不好,你又真知道?”
薛景闲声音冷了下来:“你这么好心?”
“你想多了,”江熙沉道,“我怕婚还没退你被人夫婿打死了,还是上钩身败名裂了,再不然得烂病死了,我还要替你守寡,你可千万别耽误我。”
薛景闲袖中拇指一下子捏住了食指指节:“他好不好,我自己清楚,用不着别人说。”
他一时有些忍无可忍,嗤笑一声:“倒是你,言语这般刻薄,哪个男子瞧得上你?”
江熙沉这几日本就脾气不太好,闻言火一下子就冒了上来:“你这般好色一事无成,难怪她不上你!”
薛景闲一梗,深吸了口气,道:“不好意思。”
江熙沉也自知有失礼数:“……不好意思,我这几天心情不太好。”
江熙沉满腹心思:“我尽快,最快。”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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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蜜饯铺出来,上了马车,一路上江熙沉一言不发,连往日怎么也要看两页的小人书都不看了。
管家察言观色:“怎么了?”
江熙沉闭上眼,揉着眉心:“改嫁。”
其他的事情不急,薛景闲提醒,他才想起,自己改嫁才是当务之急。
还有不到一个月都要成婚了,再不赶紧点,他真要嫁给薛景闲了,这才是噩梦。
到时候他真是一个嫁了人还和无数男子一夜风流还把合作对象勾上床的烂锅了。
管家愣了愣,福至心灵,道:“珞娘留了不少公子的彩头故意没发,就是等着有机会好叫他们过来,少爷要不直接见见?”
也没别的办法了,江熙沉道:“好,她倒是为我考虑了,改明儿你替我去买个珍福阁买个首饰送她。”
管家喜道:“好嘞!”
临晚的时候,江熙沉戴着斗笠上了画舫楼。
叫了二十余位公子,来了十五六位,着实是不少。
因为江熙沉想找能拿捏的出了什么事自己都能给他兜着的,所以珞娘按照标准留意时,特别划掉了一些家室特别显赫、脾气尤其不稳定的,是以来的都是些温润如玉、拘谨内秀、抑或淡泊随和些的,至少表面上绝不是难相与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