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如何,宋榷如今还没有站稳脚跟,太过嚣张终是不好。
二人又说了几句话,柏砚眸子忽然一凛,“你看那人是……”
“魏承唳?”
萧九秦目力极好,远远地就见那魏承唳左绕右绕进入一条巷子,隐隐看一所院门打开。
“他贵为皇子,如何就……”
二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一抹疑惑。
“走,去看看。”柏砚说着就要过去,结果被萧九秦一把揽住,萧侯爷示意他往旁边看,“瞧,已经有人围上去了,看情形是他的私卫……”
“若是没有居心不良,怎么会这样防备?”柏砚隐隐觉得他像是勘破了什么。
萧九秦警惕地看着周围,目光落到某一处,“不用我们去看了,已经有人意识到了。”
“怀淳?”柏砚微微皱眉。
“你对怀淳的了解的确不少。”萧侯爷嘴里泛着酸气,柏砚瞪了他一眼,“别胡思乱想。”
“幸好离成亲不远了,否则我定是早晚被呕死。”萧侯爷别的不怎么样,吃醋倒是十分诚实。
柏砚无奈,随着他的力度往另一个方向走。
他们二人不肯放过这个机会,便找了一个不甚明显的茶水摊坐下。
“你有没有觉得近来的形势有什么不对?”
柏砚说着话,忽然想到了什么,他眸子不离那个巷子,心里各种揣测闪过。
萧九秦闻言也是轻轻一震。
他看着柏砚半晌才道:“近来宋榷和魏承澹二人的争斗的确是有些明显了,甚至有些刻意。即便皇帝没有开口,朝臣们也议论纷纷,而且就今天而言,不管允太师有没有将曾玄挟持,宋魏二人的确是因为曾玄的缘故出现了矛盾。”
“我想到了一句话……”柏砚迎上萧九秦的目光。
“你是说……鹬蚌相争,渔翁得利?”
“对。”
柏砚点头,之前我并没有多想,但是你看看每次因为各种原因,宋榷和魏承澹二人一次一次出现争斗和对峙。无论他们因为这些争斗谁得利更多,但是从本质来说,他们二人都是输的,所以我在想,现在除了他们二人谁最有利?
“魏承枫?”萧九秦有些犹豫。
柏砚点点头又摇摇头,“看吧,按照我们的一贯想法,在这个时候首先想到的便是魏承枫……但是他这次的确有些无辜。”
“所以你的意思是……并不是他。”
“自然不是他,”柏砚抿了口茶水,“魏承枫如今与冯妃在宫里,不说你我,就连怀淳他们也盯着魏承枫不放,以防他弄出什么幺蛾子。”
“一个被盯得死紧的人,哪能惹出这么多事来。”
“所而且若是他的话,在这个时候怀淳已经动手了,别说旁人,就连允太师也不可能置若罔闻。”
“不是魏承枫那是谁?”萧九秦将宫里的皇子都想了一遍,最后得出结论,“还未成年的皇子倒是不少,可是成年的能够与魏承澹一争太子之位的似乎并没有。”
“你忘了一个你刚刚才见过的人……”
“魏承唳?”
“对,就是魏承唳。我们之前忽略了他,因为这些年魏承唳一直桀骜不驯,大多时候狠厉跋扈,行事随心也不好出头,所以便忽略了他。”
“许多人的想法都一样,以为按照他的表现,皇帝不可能将皇位传给他,可是我们偏偏没有想过,倘若魏承澹与宋榷都不能得皇帝喜爱,或者他们二人都不存在,那么谁将是最后一个适合的皇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