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掌覆在我的臀肉上,把我往上托了托。
我终于有机会喘气时,只能呜呜地叫他:“先、先生……别弄了……”
他的食指挤开了我下面的褶皱,一点点地按了进去。也不知他按到了哪个地方,我浑身一抖,就眼泪汪汪地射在了他肚子上。
先生做了这种事,我看他脸上却仍然平静无波。我抱住他的背,想把腿夹到他腰上,让他把在里面抽插的手指拿出来,可他都不管我的求饶。
他翻身把我压在了身下。
我张着嘴喘息,断断续续地问他:“先生,我、一定要做这种事吗……”
江先生亲了亲我眼角的泪珠,声音温柔地说:“不必怕,不会让你难受的。”他的唇衔住了我鬓角的一缕碎发,又低声对我说,“阿和,在床上的时候,叫我琼竹便好了。”
他五官平日看着有些冷淡刻薄,可现在这一片暗色中却模糊得很是深情款款,我正想着着是不是我的错觉,就被他猛地撞了一截进来。
我呜咽地别过头,原意是想避开先生的眼睛,唇却不慎贴着他的脸颊擦了过去。
先生的手扶着我的大腿,说:“何必要憋着,叫出来,我想听。”
我说:“不要,我害臊……”
“害臊什么,”江先生哼地笑了,他捏着我屁股上的肉,换了个位置把肉刃撞了进来,呼吸有些急促地说,“叫得难听也无妨。”
听到他这句,我就把差点从喉咙里出来的呻吟声又强行咽回了肚子里。
虽然下定主意不叫出声,可是他那巨物强行进到里面,顶到深处时,我就忍不住叫了起来,要我隔日想起自己发出过这种声音,恐怕会想找块豆腐撞上去罢!
85.
先生说,我是他养的小白菜。
我趴在他旁边大为失落,心想我原本以为自己是个有用的药童,没想到先生只是把我当白菜在养。
江先生听了我的话,沉默半晌,道:“白菜不也是有用的么?”
我说:“有什么用?”
先生说:“养大了就可以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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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6.
一夜之间先生在我身上播种好几回,我叫得没有力气了,最后只能生无可恋地抱着枕头靠在床边,大腿里酸酸软软,后边还留着一点余劲,只要我一动身子,就能感觉到湿哒哒的东西流下来。
先生捏着我的脚趾,说:“哭累了?”
我吸了吸鼻子,说:“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