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先生看着唐泛离开后,快步走到了我身旁,俯首在我脖颈边翕动了一下鼻翼,道:“坏小子,我寻你那么久,你竟然去同唐泛一起吃东西。”
想来是被先生闻出了刚刚烤鸟的味道。我坦诚解释道:“是实在找不到您我才吃的。而且也不是唐……”
他没等我说完,忽的抓住了我的衣领,冷声问我:“唐泛做了甚么?”
我心里茫然,道:“没做什么呀。”
唐大侠不就带我在林中飞了一程吗?
江先生的脸色却沉了下来,他捋起了我的衣袖,指尖划过了那些青紫的痕迹,道:“不是唐泛,那就是今舟了罢?”
我被他按得有些痛,禁不住嘶地倒吸了口气。
先生凝视了会我脚下那件白色的衣裳后(刚刚被我拿来擦油后就不小心扔在地上了,真对不起今公子),抬起眼睑看我,语气凉凉地接着问我:“阿和,他还动了你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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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衣服脱下来,”他按着我的肩,说,“让先生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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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要搁别人来说,那听起来就是要轻薄我。
但先生平日里就对今公子和闵鸩等断袖嗤之以鼻,想来是不喜欢男子的。
我哪敢觉得他是对我有意思。
但在这里脱衣服多少有些奇怪,我犹豫了好一阵,小声对先生说:“先生,这是我自己不小心弄的,也没有多大事。”
他在我眉心重重一按,说:“翅膀硬了,不听我的话了是不是?”
话是这么说,他到底没有再让我脱衣服,只是叹了口气道:“回去再跟你这傻小子算账。”
33.
洞中只点了一根蜡烛。凉风吹来,烛火便晃晃悠悠了一阵。
这傻小子心未免也太大了些。
江琼竹给云和下了昏睡的药,吸了口气,慢慢地解开了少年的衣带。
他许久都没有这么生气过了(虽然平时他也经常为无聊的事生闷气),看到自己在山里养了多年的白菜被拱成这个样子,气得差点心肌梗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