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哇呜呜呜啊,我、我不过是跟先生来采个药,怎么会变成现在这样?
今公子把我的腰提了起来,那东西便埋得更深了些。他大约是察觉到我哭得厉害,扶着我的腰的手伸过来抹了抹我的脸。
我听到他问我:“阿和,你的眼泪怎么是胡椒味的?”
我其实很不想回答他的话,但还是深呼吸了几口气,抽泣着跟他说:“今公子,你先把东西拿出去,我再告诉你为什么。”
他刚刚手一抹,把胡椒粉又糊进了我眼睛里。
我哭得更厉害了。
呜……呜哇哇今公子是臭狗!活该追不到心上人,我要诅咒他一辈子都不会被闵鸩喜欢上呜呜呜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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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
那春药的药效未免也太久了。
我被搞得好累。
等我哭不动的时候,今公子也已经把我身上扒得什么都没有了。他大约真是属狗的,啃得我浑身都是齿痕。
明明长着那样一张温润如玉的脸,做起这等事却凶得很,我身上发软,坐都坐不起来。
他这样折腾好长时候,终于长舒了一口气,一面垂头下来吻我的唇,一面把浊精射在了我屁股里。
我现在也没心思生今舟的气,只眼角含泪地想,先生不会是和那妖女也共赴云雨了吧?
还是他根本就把我忘了?
今公子泄完火,眼神渐渐清明了。
他解开了捆着我的手的衣带。
我看他似乎有要离开的意思,脑子一热,拉住了他的衣袖,吸了吸鼻子,说:“今公子,你、你不会留我一人在这罢?”
他现在要是卸磨杀驴,为了找闵美人把我扔在这里,是不是太过分了点?
“阿和?”他摸着我的脸,略带着点疑惑看向我。
我委屈说:“我好歹帮公子解了毒,你若是这样丢下我不管,我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