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打了,”赵慧说,“我苦练五年,还不敌你一招!你手里要是剑,我早就死啦!”
“我说过什么?”姜恒笑道,“习武是为了争强好胜地去杀人么?”
赵慧不说话了,仿佛有点赌气。
耿曙却忽然有点疑惑,问:“你的功夫,是谁教的?”
赵慧看看姜恒,又看耿曙,迟疑片刻后,说:“是龙将军。”
“龙于吗?”耿曙说,“看不出来。”
“看不出来他这么没用吗?”赵慧反问道。
“看不出来,他武功居然还可以。”耿曙道。
姜恒有点惊讶,在耿曙嘴里说出“还可以”,当真是极高的评价了。
“我授你一套剑法,”耿曙说,“你一定想学。”
“你教我什么我都想学。”赵慧又黯然道,“可是我明天,就回越地去啦。”
“我写下来给你。”耿曙回到房中,在案前坐下,姜恒便将笔递给他,耿曙在砚上蘸了墨,写下武功心诀。
“你还记得?”姜恒轻声问。
耿曙点头,赵慧在一旁好奇问:“这是什么?”
“天月剑诀。”耿曙说,“我没有授你碎玉心法,因为也没有人教过我。你按着剑诀,尽量练就是,不练碎玉心法,只有剑诀,不能成为绝世高手,但你也不必当刺客,学着玩就是了。”
赵慧顿时大喜,接过剑诀,如获至宝,朝两人道过谢。姜恒却明白,耿曙不知道他们未来命运如何,不想这武艺就此失传,便择人授予。
至于黑剑的心法与山河剑式,前者是耿家所有,他可随意处置,失传了也算不上可惜。后者则是他自创,更无所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