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他没有多心,回过神来,才想清楚其中关键。
姜恒反而半点不奇怪了,毕竟从最开始他与汁琮就是你死我活的关系。
“为什么呢?”姜恒觉得不合常理。
“我不知道。”耿曙说,“更奇怪的是,他在见了我第一面时,却没有杀我。”
“只有一个解释。”姜恒想了想,最后道,“算了,不说了。”
耿曙扬眉,询问地看着他。
姜恒说:“有机会,再亲口问他罢,这件事,其实我也不确定。”
耿曙沉默不语,姜恒则隐隐约约想到了那个理由,如果没有他,耿曙的忠诚将全无保留地献给汁家,献给汁琮与太子泷父子,他会像他们的父亲一般,为雍王室付出一生。
但姜恒一旦回来了,事情就变得不一样了,为了保证他亲手培养的义子始终朝太子效忠,他姜恒必须死。
可他还是太急了,为什么这么急?姜恒总觉得这底下还有什么原因。
“你还要见他?”耿曙问。
“有你在,”姜恒说,“我怕什么?”
同时,姜恒又想起了另一个人界圭!
界圭那夜的行径毫无征兆,且不合常理,但现在想来,姜恒却终于恍然大悟,界圭为什么要带他走,当时并无任何威胁。而界圭一定是清楚的,想杀他的人是汁琮!
耿曙对此无法回答,与整个雍国对抗,已经远远超出了他的能力,刺客的武艺再强,也敌不过万军围攻,人总有力竭之时,否则昭夫人当年也不会死。
纵然如此,耿曙仍然认真点头那是他的承诺。
“嗯,”耿曙说,“我可以,也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