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恒儿,”耿曙又自言自语道,“你想过没有?”
“想过什么?”姜恒问。
阳光照在身上很舒服,让他俩暖洋洋的,姜恒穿浅色衣服,耿曙则是一如既往的深色王子武袍,两兄弟就像屋顶晒太阳的一对黑猫与白猫。
“如果咱俩不是兄弟,”耿曙说,“会怎么样?”
“啊?”姜恒说,“为什么这么想?”
耿曙答道:“我也不知道,就……随口说说。”
他当然知道为什么,他不敢看姜恒,但姜恒从未朝这个方向想过。
姜恒没有丝毫犹豫,笑道:“就这样,还能怎么样?你怎么了?想东想西的做什么?谁和你说了不该说的话?”
耿曙欲盖弥彰地说:“没有,只是王祖母的话,让我想到……我是……逃生子,连庶子都算不上,我其实不是耿家的人,我不能姓耿。”
“你爱姓什么姓什么,”姜恒答道,“他们管不着,我许你姓耿。”
耿曙道:“我不是一定要姓耿,我更想当聂海。我想说……我只是想……恒儿……”
他侧过头,看着姜恒,一刹那动念。
“如果我不是我爹的儿子呢?”耿曙说,“你别多疑,只是如果,我爹万一不是耿渊,是别的什么人,咱俩不是亲兄弟的话……恒儿?”
姜恒:“?”
姜恒实在是很莫名其妙,疑惑地看着耿曙。
“这很重要吗?”姜恒说。
“也是。”耿曙点了点头,决定不再追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