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怎么回事?”李释出声问。
“应该是中了毒,”祁林回道,“这种毒我们之前没见过,症状大概是百虫噬心之苦,目前还没找到解药。”
“谁下的毒?”
“定安侯府的小侯爷,宋凡。”
李释强忍下一口气,“那还愣着干什么?”
祁林悄悄咽了下口水,艰难道:“爷,定安侯府,有丹书铁券。”
李释冷冷一笑,“一块破铁片子就能拦住你了?!”
祁林抱剑领命,再不敢多一句废话。
等祁林走了,李释垂眸看着床上的人,吩咐道:“把人松开。”
一旁的太医边瑟瑟发抖边道:“松,松,松开他……他,他会自残。”
宁亲王抬眼一扫:“松开!”
下人们立即手忙脚乱去解那些绳索。
甫一松开,苏岑立马蜷成一团,恨不得把自己揉碎了搅在一起,去缓解那胸口的锐痛。
“子煦,”李释坐在床边将人拉开了一些按在怀里,“子煦,会没事的。”
怀里的人整个都在颤抖,是那种骨子里的抖,那种不经由自己控制的,疼到四肢百骸里的抖。冷汗不停地从毛孔渗出又滑落,不一会儿连带他那身衣裳都快打湿了。
再然后,他看到了苏岑唇角缓缓溢出的鲜血。
李释当即一惊,用力抬起苏岑的下巴,“子煦,张嘴,别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