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立在原地还没觉得怎样,手腕却被人一把夺过,他蹙眉抚上我的右腕,我也随他望去,那上面有一道狰狞伤疤。
那纤长的手指划过那处伤疤,他陷入了沉默。
我玩笑道:“你看,我这个人向来有自知之明,说不会就是不会,说拉不开就是拉不开。”
他投来复杂的一眼,轻声道:“不妨事,是我太心急了,我给你换一张吧。”
他寻了半晌,递给我一张轻弓。
我试了一下,拉开几乎不怎么费力,很是满意。
我取来弓箭搭上弓弦,聚精会神地瞄着靶心,只可惜我的表现太过愚钝,他几次忍不住抬起手,到底还是慢慢放了下去,只用言语指点着。
余光中,他死死盯着我的动作,倒像是比我还要紧张。
我暗暗叹了口气,指尖一松,那支箭没有直飞而去钉入靶心,而是向前移了一寸,就一头栽倒地上。
身后传来幽幽的叹息:“唉,怎么唯独骑马是你醒来就会的呢?”
我干笑两声,道:“我也不知怎么,看到马儿就会了……”
明澜又是无可奈何地叹了口气,忽然,我身后被一具温热的身子贴了上来。
我几乎陷在他的怀抱中,而他只是握住我的手,弯弓搭箭。
耳畔传来他的低语:“莫要紧张,跟随我的呼吸,在吐气的最后一瞬放箭,那时……你的手最稳。”
明澜的呼吸拂在我耳边,我身后的温热胸膛亦是轻轻起伏着,几次吐息后,我终于跟上了他的节奏。
他似是察觉到了,道:“好了么?”
耳边发丝被他的气息拂动,轻搔在我的颈间,有些痒痒的,我默默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