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些纳闷,刚要问,却见谢时洵去桌边拿了一张羊皮海图递给我,大概指了指目前已探明情况的几处海外小国。

我顿时兴致勃勃地趴在床上看了起来,方才要说什么都忘到脑后了。

指尖划过羊皮面,仿佛划到一处,我们便已经到了似的,简直能够想象在那里的生活该是如何的平静安乐。

我看得入神,看到一处小岛形状甚是有趣,忽然一抬头道:“太子哥哥,这里……”

却正正对上谢时洵的目光,他倚着床头看我,眼神像是在抚摸一般。

我怔了一下,忍不住凑过去抱紧他,死死埋进他怀中,张了几次口都觉语塞,久久说不出话来。

谢时洵抚过我的头发,道:“好端端的,又撒娇什么。”

我抽了抽鼻子,闷闷道:“太子哥哥,你是神明么?”

不等他回答,我又自顾自道:“要么就是……玉和飞升得道位列仙班了,他怕我太难过了,才把你还给我,对么?”

越想越觉得有道理,我越发胡言乱语起来,道:“那我吃素吧!或是日行一善好不好?”

谢时洵终于听不下去了,推了一把我的额头,道:“你的日行一善就是给我少惹些祸。”

我念及阿芙蓉一事,顿时有些心虚,只得讪讪笑了,又拿起海图问了些海外见闻不提。

如此过了半个月,在一个午后,苏喻回来了。

我一早便跑去城外迎接他,清涵看我的眼神有些古怪,不过到底也是懒得理我,只派了几个好手随行。

我在凉亭足足灌了两壶茶,才见得他的马车缓缓驶来。

我上前唤停了马车,掀开车帘,却见他也正抬眼望来。

目光相触,苏喻分明露出一个惊讶的神情,不过渐渐溢出个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