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渊摇了摇头,“不认识,只是知道有这么个人,不过我跟他……倒是有点小过节。”
“这话从何说起?”封璃不解道。
此事要追究到好几年前,那个时候伏渊刚刚上任大将军没多久,可谓是百官道贺,谁都想跟伏渊套个近乎。
那会儿伏渊也年轻,没有现在这么沉稳,而且见识也少,对很多新鲜事物充满了好奇心。
有一次,他听其他官员说起过城内的一家赌坊,说是不知道背后的势力是谁,那里的人罔顾法纪横行霸道。
伏渊当时就产生了兴趣,想去见识见识那个赌坊到底是个什么名堂。
当时伏渊是一个人去的,还没等查出什么蹊跷来,就禁不住诱惑,和人赌了几局。
结果输了一百两银子,伏渊当时气急败坏,嚷嚷着庄家搞鬼。
那庄家可是赌坊的人,一下子就叫出来很多人,把伏渊给赶了出去。
伏渊从来没有那么丢脸过,骂骂咧咧地就走了,还扬言要让这家赌坊关门。
本来这事儿到这儿就算完了,毕竟伏渊也没真的打算和那家赌坊过不去。
谁知道第二天,伏渊就收到了那间赌坊的掌柜派人送来的信。
信中直接嘲讽了伏渊输不起,还用一种挑衅的口吻让伏渊有本事再赢回来。
这下伏渊可记仇了,然而出征在即,他只能把这件事暂且放下。
再回来的时候,已经是两年后了,伏渊也懒得再计较这种小事,这事就这么过去了。
听完伏渊的讲述,封璃没忍住笑出了声。
伏渊撇了撇嘴,“夫人还笑呢,我当时真的很生气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