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实在不敢相信,天下竟然有长得如此相像的两个人!若不是宁先生一直在船上,和他们一路同吃同住,他几乎以为对面那个才是正主!
“那便是陆时己,陆家的小郎君,刺杀宁先生的人。”
到了这个时候,纳达也不隐瞒了。
他从始至终都知道真相,也知道宁锯子为什么一定要亲自前来。
从出生就没见过面,把亲娘舅当工具,一见面就直接下杀手,这叫什么兄弟!?
男子汉,自然是自己亲手诛杀仇人更加痛快,陆家那小子先不仁,就别怪他们宁矩子下狠手了!
“可是这样一来,那些人不是也知道了宁先生的身份?!”
林卡见多识广,隐约听说过世家对于双子的态度。
宁先生一直在边城,陆家人不知他存在便不会下手害他,现在他大喇喇的出现在人前,陆家人岂能容忍?
“就是要光明正大的亮相!”
纳达大声道。
“有甚见不得人的?见不得人的是陆家人,咱们矩子行的正坐得端,没什么好怕的!”
“现在要怕的,是那边的那个啦!”
同一时间,下狠手的宁锯子正调整炮口角度,对着陆时己的落水的方向连连发炮,间或还打沉了一艘前来救援的大船。
他一丁点都不吝惜炮弹,痛痛快快地地清空了大半个船舱,然后毫不恋战地调头逃窜。
少了载重,蒸汽船轻快得快要飞起,后面的楼船追得吃力,满船的桨手划得汗如雨下,气喘如牛,也只能遥遥看到蒸汽船的后屁股。
人会累,但机器不会累,距离一点点的拉开,宁非和纳达交换着添水填煤,很快就到了预定停泊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