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能听到对方的心跳,是比之前都要急促的心跳,封恺搂着他的手臂绷得很紧, 呼吸急促,这显示他在承受着极大的痛苦中。
“没事。”
男人的声音很低,“你怎么样, 有没有受伤?”
“我没有受伤。”
宁非摇头。
不过两人现在没有距离,他这个摇头的动作就变成了擦蹭。
被毛茸茸的小动物蹭胸口, 封大公子的呼吸瞬间又急促了几分, 身体也隐约开始发热。
“别动。”
他勉强伸出一只手,按住了宁锯子的头, 半宠半哄地说道。
“可能还有地动,小心受伤。”
宁非:……
宁锯子:不不不不暮野兄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就单纯地摇头。
然而此时此刻, 这种解释他根本说不出口。就在几分钟前, 这个男人在最危急的时刻用自己的身体把他护得密不透风,自己扛下了所有的危险,他宁非又不是冷血之人, 怎能不受触动!
他上辈子与父母和亲弟的关系冷淡如陌生人,族中诸位堂兄弟姐妹虽然待他不错,但毕竟隔了一层,而且难免带着同情或是算计。
真说起来,这还是生平第一次,有人舍了自己的性命来救他。
宁锯子感觉心里热乎乎的,浑身都浸润在暖洋洋的感动中,话却梗在喉咙一个字都吐不出。
拒绝封恺,之前他没好意思说,以后怕是也不忍心说了。就算依旧觉得和暮野兄的质地不匹配,但如果单纯的陪伴能让对方接受,热血上头的宁锯子也愿意试一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