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没有矩子许可,他不可能向外人吐露具体信息,和他们交好的封家也不能例外。
封大都护是个识趣的人,哪里会看不出眼色的刨根问底?
这纸书写光滑流畅,字迹清晰,折叠起来就薄薄的一张,随时揣在身上,用来画地图简直太适合了!
他不关心纸是怎样造出来的,他只想知道造价几何,以及能提供多少。
“这么大一张一个大钱。”
柳铁比划了一下。
这些都是宁矩子走之前交代他的,可以和封家人说的底价。
封大都护倒抽了口凉气。
一个大钱一张,听着似乎不便宜,但真要是和竹简和丝绸比起来,简直廉价的让人落泪!
更别说用来绘制地图的羊皮,鞣制最糙的那种都要一两银,像他现在用的这一张,宽幅平整薄厚均匀,这样的羊皮在市面上买不到,只有家族养的革匠细细打磨才造得出。
算算养人和选羊的银钱,妥妥要十几两银,还不如这纸张容易携带。
“那……那好不好造啊!?”
封大都护憋着气问道。
“比这张还大的……能不能做得出来?”
这个问题柳铁可是知道答案。
造纸的网床就是他亲手锻造的,因为只是试制,大的还没用上。封大都护说的宽幅,换个网床就能满足。
“可以。我们有大工具,多大都能做,工序都是一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