具信流微微松开徐小平,却是一把抱起徐小平,将他平放在桌上,身子慢慢压下来。
徐小平大惊道:“你在干什么!”
具信流按住徐小平的手,咬了一下他的脖颈,而后细细舔磨皮肉。
徐小平忍无可忍,挣扎道:“我让你给我渡内力,可不是来找你干这事你怎么总想着这些!”
具信流起身褪掉徐小平的裤子,抬眼看着徐小平,有些迷茫道:“为何生气。”
徐小平踹了他一脚,道:“我疼得要死,你却见面就想这事,妄你生得人模狗样,脑袋里尽装些下流龌龊的玩意儿!”
他这一脚踹得地方不对,因姿势别扭也使不出什么力气,一脚过去便轻飘飘地踩在具信流那处,在蹭过去时明显感到炙热坚硬的一处。
撩拨似的。
徐小平惊慌地与具信流对视一眼,又飞快地别开眼。
具信流紧盯着徐小平,开口的声音带着明显的压抑:“平平.......”
徐小平一掌扬过去,恼羞成怒道:“闭嘴!”
这掌将将挨到具信流脸侧,便被具信流抓住,具信流再次欺身而上,哑声道:“但你,不也是有事求我才来找我。”
.......
徐小平道:“你现在到底是傻着还是已经清醒了。”
“我不知道,平平。”具信流道:“我能想起的所有事里,只有你。”
徐小平心神一松,也知自己理亏,只得咬牙抬腿勾上具信流,道:“就这么一次,这次做完你给我一点内力,我熬过这次,便再也不会来求你。”
具信流放开徐小平的手,双掌钳住徐小平的腰侧,低头吻住徐小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