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晌,听得李双霖道:“本王这么抱着你时,你在想什么?”
自是想杀了你!
徐小平被勒得几乎喘不上来气,他将自己往李双霖怀里偎进几分去躲避窒息感,含糊道:“只觉得困得很,想睡觉。”
李双霖“嗯”了一声,忽而道:“我也是。”
徐小平敷衍道:“那王爷便睡吧。”
“可我不敢睡。”李双霖附在徐小平的耳边,温热气息喷在徐小平的颈边,直另人发痒。
徐小平缩了缩肩膀,心内暗骂了一句神经病。
李双霖反问道:“你呢?你在我身边可睡得安稳。”
徐小平道:“我在哪里......都睡得熟。”
李双霖笑了一声,似是冷笑又像是戏谑。
徐小平不管他抽风,闭眼又陷入沉睡,醒来时床侧已空了,徐小平懒躺在床上等春铃儿进来伺候自己。
自打来到冀王府,因李双霖碍手碍脚,徐小平只能在早上找春铃儿为自己饲养蛊虫。
今日春铃儿来得晚些,他走到徐小平身旁,唤了一声“爷”,便要去松徐小平的衣物,徐小平半阖着眼睛看春铃儿,忽而就觉得寡淡无味。
总是这一人,心里已有些腻烦了。
徐小平按住他的手,兴致缺缺道:“今日不必了。”
唐子宁“啊”了一声,道:“但您已经......”
“不必了,由着它去,”徐小平没了兴致,此刻便厌烦地挥了挥手,重新闭住眼睛道:“你拿着昨日的脏衣走就是,今日无需你伺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