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小平撩开他的衣襟,看着肩头上流动的红印不由骂了一句,他松手把昏迷的梁觅秋摔在地上,冷笑地看着他。
他徐小平这辈子简直欠梁家的,大的走了来小的。
昏迷的梁觅秋正因痛苦皱眉,徐小平看了他一会儿,又将他背起来,放到温泉旁的石凳上,撕开他的裤腿,处理了腿上毒蛇咬下的伤口。
梁觅秋转醒,看了眼四周。
徐小平道:“三刀山四处都是蛇,你怎么上山的?”
梁觅秋指了指一直跟着他的蝴蝶虚弱道:“爹留给我的食肉蝶,会叮咬蛇不会伤人。”
徐小平扔给他一条裤子道:“伤好后便走。”
梁觅秋垂眼看着那条裤子,道:“我会走。”
“往里走有屋子,不要惊扰床上的人。”
“有人?”梁觅秋扭头看了一眼里面:“是谁?”
徐小平未理他,重新出去揽米,煮粥时梁觅秋又跟了出来,挽着裤腿,提着裤腰,站在徐小平面前道:“此处可有针线,裤子太大了。”
徐小平伸手比量了下对梁觅秋来说过于宽大的腰身,道:“月无牙腰细,穿着是正好的,怎么到你这儿多出一截。”
“腰……”梁觅秋似乎想到什么,脸顿时通红。
徐小平在衣服上撕下一道布条,绑住梁觅秋的腰道:“姑且凑活吧。”
梁觅秋低头看他,抿唇道:“你真如他们所说,是那魔头的……那魔头的男宠么?”
徐小平对他厌烦,闻此道:“是又如何,若觉丢人,便从这里滚出去。”
梁觅秋亦怒道:“我只问你一句,你为何不能好好与我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