啄过细瘦的脖颈,单薄的胸膛,停在胸前一侧,抬眼看向徐小平。
徐小平扬着头,微微向上弓着身子,闭眼不看这一切。
具信流犹豫片刻,用舌尖轻点皮肉。
徐小平哼叫了一声。
“不要,不要了。”徐小平双手推着他,压抑道:“不要碰。”
具信流安抚似的用单手点过徐小平的脊骨,在他身下的人瑟瑟发抖。
徐小平有些怕了,他在这一刻想到很多人,第一个竟是玉清,在那夜自己摸错房间后,玉清打了自己四十余鞭。
道自己心性恶劣,该打。
不打迟早造作祸事。
他不知道自己现在做得对不对,倘若是玉清在……
徐小平忽然睁开眼睛。
他现在做得事,他以后做得事,那一切一切的后果,会是只要被玉清打一顿便会解决的么。
徐小平产生一股前所未有的畏惧感,最终却咬紧牙。
是梁荥的错。
我只是报仇罢了。
让我痛苦的,害我难过的,我尚且杀了两个,报复一个梁荥算什么。
徐小平这样想着,开口对具信流道:“你方才给我喂的药,还有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