粱荥向前一步拉住他的手,将他拽上来。
徐小平在夜色中看武场两旁挂着的各样兵器,以前一看到就鬼哭狼嚎的东西,已十多年未碰过了。
粱荥挑出一把长剑,道:“这是你最常用的那把。”
徐小平拿过剑,比划了两下。
粱荥改正他的手势,道:“这样握剑。”
徐小平道:“平阳山便这般拿剑的。”
粱荥眼中带了一丝笑意,道:“莫不是学了玉清道长把握拂尘的手势。”
徐小平用剑指着他。
粱荥避开,道:“练过十余年平阳山的剑法,还会不会师傅教的。”
“早忘了。”
粱荥道:“你当初便未认真学。”
徐小平被激起脾气,舞了一个剑招,道:“是不是这样?”
粱荥站在一旁看他,徐小平比过第三招,已记不起后面的,动作越来越慢。
粱荥自后扶着他的两臂:“靠左,手臂下沉。”
徐小平动了一下手臂,侧头道:“这样?”
“嗯。”
粱荥带着他舞剑:“这是月见晓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