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绯色的,柔腻的一切里,徐小平深深叹了一口气。
没有一声回答。
现在怎样已经无所谓了。
徐小平沉溺在这一张无穷无尽的大床,像沉在海里。
这日日都是放荡到不入眼的生活。
唐子宁捏着小粒药丸,轻声问:“还要吃么?”
徐小平用舌尖卷过,将药吞下,恍惚的感觉更重。
唐子宁笑了笑。
徐小平捧着他的脸吻下去。
就是这样,头脑没有一刻的清醒,整日沉沦昏沉。
早就该如此,这世间,不就该如此浪荡逍遥么?活着是无尽的疲累和失望,不若就这样,什么都不想,了无痛苦,醉生梦死。
唐子宁将他压在身下,吮他的唇舌,手触道他的细瘦脚踝,叹道:“好瘦,哥哥。”
徐小平细微地哼叫了一声,将唐子宁抱得更紧。
今日外面有些热闹,却无妨屋内蜜一般的黏腻。
唐子宁道:“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么?”
徐小平迷茫恍惚地摇头。
“唐门宴客”唐子宁道:“宴请三十二门派,十五门教,你猜猜这里面都有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