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你知道徐小平爱他,不能没有他,你怕徐小平怨恨你。”
月无牙面色更冷,唐子宁说得越快,到最后嘴角勾起一丝恶毒的笑意“还有你不知道的呢,徐小平不知怎么搭上的平阳山掌门。
这人可护徐小平护得紧,若说他没用过徐小平,我却是不信。”
月无牙道:“你知道徐小平是药人。”
“他可是我哥哥呢。”
“我倒是忘了”月无牙道:“想必你也经过试炼,不知徐显将你炼得如何。”
唐子宁的笑僵在脸上。
月无牙道:“毕竟是徐小平的弟弟,我必为你挑几个相貌英俊的。
你在这水牢也无乐趣,不若几日后好好享受。”
唐子宁道:“终究还是月无牙,我就看着你,能披着良善壳子把徐小平诓在身边多久。”
“怕是等不到。”
月无牙转身离开,边走边对守在水牢的弟子道:“一日三餐照顾着,伤口耐心处理。
难得每日都能赏到的乐趣,勿让人过早死了。”
“是”
月无牙带着荀木走入过道,忽而道:“玉清可有来信。”
“未曾。”
而后再无人说话,月无牙和荀木一起走出山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