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小平不知梁家先祖为何将有这般弊端的心法传给后人,但他知道,药人是可规避心法弊端的。
徐素敏最早将自己亲手送到梁荥床上,可不就是为了此事。
徐小平素来不想往事,如此夜间,他拍拍袖子,满脑子具是腌下流的念头,激动地手指都在颤抖。
徐小平潜进具信流的房间。
屋里一团漆黑,伸手不见五指。
徐小平摸到床上,摸见床上躺着的人,沉声笑了一下。
床上那人似是一动。
美人此刻定然是虚软无力,只等着自己为他尽消这几分愁。
徐小平脱了鞋,慢慢压上去,头挨在具信流颈窝不自禁深嗅,闻得一股淡淡如雨后松竹的清香味。
身下人手肘推拒着徐小平,力气却不大。
白日里清冷的人,这般情况下也未见得狼狈。
徐小平闻着闻着便有几分醉,低声道:“你竟是香的。”
具信流一顿,慢慢松开手。
约摸是羞耻,从徐小平进来到现在,都未有言语。
徐小平手摸到具信流的脖颈,那皮肉细凉,胸膛慢慢起伏着。
徐小平撑起身子,手向下移挑开具信流的衣襟。
具信流抓住徐小平的手腕,止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