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小平看向那四个瓷罐,是你们恶事做尽,死有余辜。
你们毁了我,我还为你们收揽骨灰,这份恩情你们在地下记着便可。
既然听徐小晚说那四张有药方的人皮丢了,那自己不妨找一找,待药方齐了,自己便是真正的药人。
修炼梁家心法,岂不是事半功倍。
炼制药人的药方在江湖重现,自是有不少人和徐小平一样打起算盘。
想找出药方为自己所用,只是这些名门正派里心术不正的人,都如当年的徐显一般披着道貌岸然的壳子,混在人群里。
无字人皮之事不妨碍武林大会继续举行。
徐小平现在满心都是药方之事,哪还有什么心思在此观战。
兴致索然之下,竟是看见梁觅秋提着剑上场,与一壮汉比试。
几招下来,被那大汉逼得连连后退。
怕是只是上来增见识,比试在哪儿不行,偏要在武林大会之上丢人现眼?
几招被人逼退,比之他爹简直是云泥之别。
当年梁荥大概也是这般年岁,比梁觅秋还小一岁,武林大会之上剑似长虹,连赢十余人。
初上场众人都笑他黄毛小儿,一日比下来都沉了脸色。
梁荥那时年少,还没有现在这般沉默寡言,在台上露齿一笑,执剑抱拳,滴着汗跳下台。
拿过徐小平手里的汗巾,擦着汗,低头对徐小平道:“你看我如何。”
徐小平摸过他的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