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情话总是突如其来,让我措手不及,我微红着脸点头,又问:“那他们是怎么和好的?”
他道:“我回上京后,告诉了他,他知道真相后又哭又笑,然后便气我好久,我告知大哥伤好后会在冬月里回来,他便等着那天,就直接将我大哥拉到了床上!”他撇着嘴角,“可怜我大哥重伤未愈,便在床上与他厮混好几夜!”
陛下好生勇猛……
我红了脸,心里想,为何我自己便疼得不能下路走呢?
难道……难道圣上是在上面!
我还在心里惊疑着这想法,还想着我是否是身体太弱,还是他做法不得当。
他突然就将我放到地上,剥开我衣物,温热水汽一下就扑满我全身,我躺下转头,看到了不远处热气袅袅的汤池。
他亲了亲我乳珠,响亮地一声,他欢欣说:“别说他们了,以后我再给你讲便是,现我给你洗洗!”
他火速脱下衣物,将衣物放置假山上,然后抱着我进到池里,我趴在池边石沿,红着脸让他将我全身上下,里里外外搓洗得干干净净。
他抠挖着我穴口,在我后面小声说:“洗完了……墨伴就当给我嘉奖,顺便再来一次,你还疼着,就用腿吧……”
然后他用他的滚烫物事又给我腿间‘洗’了一遍。
最后洗得我趴在池边,全身发软泛红,嘴里呜呜乱叫。
他将我翻了过来,把玩着我腿间物事,我眼中竹林月色渐渐朦胧,实在撑不住眼皮,睡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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屈尧:你们想什么呢,我们就是来洗洗,才不会做什么呢……
程与:是啊是啊……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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