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有些……有些被吓到了,”我思考了一下,明知故问道:“圣上说过你……你妻儿不是你的,可是真的?”
他过来拉我的手,坚定道:“除你以外,我绝没碰过任何人!”
啊……还要问什么呢?
我现在满脑子都是与他相认的欣喜激动,还有些许悔恨怅然,实在是想不出来任何问。
我绞尽脑汁,又问:“那屈,屈太傅,不,屈御史可知你假死……回来找我?”
他听了这话,一下沉默下来,过了一会才开口说:“他知道,也托人寄过信给我,但我没看过,更未回,我已许久未同他联系了。”
父子闹到这种地步吗?我心中紧涩发苦。
我说:“你可是怪屈御史?”
他说:“怪的……可昨夜你说你未诬告后,我看了他从前寄于我的信,才知他早已寄信说明,对我明歉,只是我生气,迟迟未看,后又寄给我两封,说要是我不怪他,就带你去看看他……他一生从未低下头过,这样示了弱,我都不知该当如何。”
他犹豫一会,又问我:“你会怪我父亲吗?”
既然会问我这问题,那他与屈御史关系也不是僵硬至极,更何况我也不想让他为了我,真与他父亲断了关系。
“不怪,”我低着头,拉着他的袍袖,轻声说,“你这不是来找我了吗……”
“可我父亲诱我误你……我当年做的事也实在是让你受尽委屈……”
我说:“就算这样,你也还是来找我了……”
“你也不怪我恨过你,那样骂过你吗?”
“不怪,我也说过你啊……”
“可你那些话叫什么难听?也就你说出来才戳我的心,我才是,才是口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