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俯下身来,呼吸的热气喷到我脖子上,身体滚烫的温度透过布料传来,我看不到他,他也看不到我,这样让我缓下心神。
今夜真的太黑,屋外浅浅月色透进,即使如此近,我也只能看见他模糊的脸,我摸了摸他的头,发现他也取下了冠。
我们还没散着发相对过。
他好像也紧张,慢慢脱去我身上所剩衣物,压在我耳边近乎气声说道:“可我也怕这弄疼了你……”
定是他呼吸太热,我脸才如此滚烫,我结巴说:“我哪有那么娇弱,你莫因为我是……是……在下面,就这样看我……”
“没有!”他紧紧搂住我,道:“绝对没有!”
他手往下伸去,抓着我的物事开始捋动,他说:“你可一点儿也不娇弱,”他咬着我的耳垂说道:“你好硬……”
他不是闷吗?这些荤话倒从来不闷在心里!我心里有些好笑。
他的手动得太快,我抓住他的胳膊叫他慢一点,他倒真的慢一点,有一下没一下地挠,这感觉更是恼人,我颤着腿,晕着脑袋,已然瘫软。
他退后些许,揽过我的腰暗示让我翻身,我还是很犹豫,最后一咬牙,红着脸,转过身去,跪在床上,身子趴下,用手撑着,将臀面对着他。
我很是拘谨,这是头一次这样,但是我又想这么黑,他一定看不到的,我心里自作安慰。
他压着我,轻轻咬着我的脖子,在周围细细地舔,我有些受不住,腰塌下几分,后面一阵,他脱下最后一层衣物,再贴近我时,已经是浑身赤裸,那股炙热也放进我的腿间。
他两腿夹着我小腿,缓缓摆动胯骨动了起来,轻轻地撞,他毛发碰到我臀瓣,一股刺痒,我不敢说话,他也一句话不讲,屋内只有相撞的啪啪声和我们喘着气的声音,传到我耳里,更是让我感到羞意。
他双手扣着我的腰,往他胯骨那里送,力道渐渐凶狠,声音也渐渐大了起来,掩盖住他的喘气声,一声一声地肉体相撞,我这样背对,像是真的在……在行鱼水之欢。
我本用手撑着自己,但他的阳物在我腿间插送,我双腿有些疼,他又一直顶到我的物事,与我臀缝摩擦,我被他磨得发痛,却又有痒意在我下身升起,好难受,但是又好像很舒服。
反正他也看不到……
我情不自禁地向下摸去,想自渎,我只碰到我顶端一股湿湿黏黏,他就从我腰际滑过,将我手拿开,攥着我的物事动了起来。